當方慎言心中默數到了“4分14秒”時,走廊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一切又歸于了平靜。
包括那些恐懼心理,及引發的生理異常,也一瞬間全部消失無蹤。
光源,仿佛也在此刻到來,賦予了難得的平靜一刻。
方慎言借著教室窗戶透進來的灰蒙蒙月光,確定了恐怖屋內場景為黑夜。
同時他也終于捕捉到了那個將他拉進來的“人”,長著什么模樣。
這是一個便裝打扮的青年,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18歲上下。
眉清目秀的長相顯得人畜無害,只是不知是害怕還是怎么,他的額頭布滿了汗珠。
方慎言通過青年的細節表現,能夠看到對方的注意力始終放在教室外,那種恐懼甚至要遠遠勝過自己。
趁著青年還未開口說話,他借機打量了一番目前所在位置。
這是一間很普通,也很干凈的教室。
顯然這里是有人為清理的痕跡,黑板乍一看很干凈,但仔細辨認的話,會看到某些地方存在著抹布與粉筆灰的擦痕。
包括門后的水桶里,在打掃過后,拖布并沒有進行擰干,桶里裝滿了污水。
顯然,今天的值日生并不那么“守規矩”,在打掃了七七八八后就著急離去了。
椅子都整齊地擺放到了課桌的上面,這樣利于打掃,整個教師的過道沒有雜物,所有學生的物品都收在桌子里。
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教室。
而這個時候,青年終于說話了。
“哎呀,幸好你掙扎得不太強烈,要不然就被它們給撞上了。”
方慎言看著擦拭虛汗的青年,從地上站了起來,小聲問道:
“它們,是誰?”
青年心有余悸地來到門口,趴在門上的玻璃朝外警惕著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它們是誰,但我只知道它們一出現我就連腿都軟了,只想著逃,根本不敢去偷瞧一眼。”
一個很合理也很爛俗的橋段。
方慎言在許多低級別任務中都聽說過,于是沒再多做糾結,問起:
“你是誰?”
青年回過頭看著從容不迫的他,苦笑一聲說道:
“我叫高志華,是這所學校的學生,現在也只有我這么一個學生了吧……”
方慎言眼睛微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頗為神秘地問道:
“你是說,這里除了你以外,再沒有其他學生了?”
“不止是學生,什么人都沒了,一夜之間,整所學校只剩下我自己。
從昨天開始,我就一直想要逃出去,但不知道怎么,每次跳出墻后就又回到了a樓的高三一班。”
高志華又悻悻地補充了一句:
“高三一班就是我的班級。”
方慎言在整個教室中逛了起來,用手摸了摸課桌,并無灰塵,隨意問道:
“他們都是被外面那東西殺了嗎?”
高志華拿下一個課桌上的椅子放下,癱坐在其上,搖頭道:
“我都說了一直沒敢看,我怎么會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回事。”
這個學生,不太對。
方慎言能夠感覺到高志華的言語中存在很大的漏洞,包括他的出現也十分突兀,就像是被突然安插在此處的一樣。
既然作為線索人物,他按理說應該有一套屬于自我的邏輯才對。
“他們沒了,你怎么還在?”
咄咄逼人的方慎言只是問了三個問題,哪知高志華突然兩手一攤,說了一句表面看去有些啼笑皆非的話來。
“大哥,你是沒玩過鬼屋嗎?
我是帶你走進劇情的npc啊,我要是不在,怎么給你推進下一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