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梁眼尖,第一時間就見到了三樓處季禮的身影,當即高喝一聲,讓場面肅靜了下來。
他一路小跑朝樓梯奔去,在路經二樓時還刻意躲避了一下身子。
所有人的目光也跟隨他的身影,最后定格在了季禮的身上。
至于季禮則是用一種更加撲朔的目光,打量著權梁,也打量著下方的一眾店員。
“店長您來的太是時候了,半分鐘前二樓突然塌了,但并沒有殃及一樓和三樓。
可我們這邊動用罪物力量卻也沒辦法修復,不知是酒店出了問題,還是怎么回事?”
權梁急的腦門上全是汗,就連鬢角的頭發都打濕了,言語間更是急切不已,顯然是亂了心神。
他一向認為季禮擔任店長是莫大好事,或許是第十分店擺脫困境的重大機遇。
可若真的整個酒店自規則上就垮掉,那還談論什么機遇不機遇,更何況現在預兆已經發生在了眼前。
不過季禮對此事,卻并未表露看法,神情更談不上緊迫,反而帶著一種權梁無法理解的“困惑”。
“在你眼里,二樓垮掉了,那你能看到鬼住戶外出嗎?”
權梁一愣,下意識轉頭看了看下方二樓。
在他的視角下,整個二樓所有的房間均已消失,墻壁、間隔、擋板全都化作一片鋼筋水泥的廢墟。
只不過鬼住戶們仍待在原有的位置上,一切如常。
只是沒有了空間上的阻隔,鬼物們的一舉一動,一覽無余。
“沒有,它們還在……”
權梁品出了季禮言語中的意思,他震驚地回過頭,不確定地問道:
“您剛才說"在我眼里",難道您的視角下?”
沒錯。
季禮越過權梁,站到了三樓的欄桿處,用手指著二樓,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在我的視角里,二樓一切如常,鬼物循規守矩,第十分店無事發生。”
他的目光順著手指方向移動,201、202、203……
二樓的十七個房間,走廊、墻壁,沒有絲毫破損,更沒有出現權梁口中的坍塌及廢墟。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在權梁及第十分店一眾店員的視角下,事實卻截然相反。
“這……”
權梁難以置信,他語塞了不知多久,仰頭對著廣播喊道:
“酒店意志,你為什么不說話?”
自第二層坍塌事件后,權梁幾次三番地尋找酒店意志,但那個男聲卻始終沒有出現。
包括此刻季禮這位店長趕到,它竟然依舊沒有露面,這實屬詭異至極。
第十分店,天憎地厭,已被拋棄。
季禮在一樓的茫茫黑點中看到了胡暖暖,正以一種別樣的眼神與之對視。
胡暖暖從角落中緩緩走出,逐步來到店員們的前方,迎著目光說道:
“店長,我看到的景象與你,一模一樣。”
怪事。
詭異至極的怪事。
這一次,該輪到季禮展現出驚疑之色,因為事情好似變得更要復雜。
如果僅有季禮一人,視角不同,那么可以解釋為——
“季禮的身份是第七分店,目前是"兼任"第十分店店長,因此他看到的事物不同。”
這樣的說法,可說明是第十分店內部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然而,偏偏第十分店中還有一個店員胡暖暖,竟然也保持了與季禮相同的視角。
如此一來,事情就開始撲朔迷離起來。
到底是季禮、胡暖暖特殊,還是第十分店二樓坍塌一事,另有隱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