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表情變化太過細微,等梅聲離開時,其余人還沒有緩過神。
在危機解除了一段時間后,薛聽濤的智商又重新回來了,他的天真消退,換做緊張。
“咱們三個留守賓館,是不是很可能會與兇手面對面”
薛聽濤內心還是畏懼的,因為兇手具備人性、鬼性兩面,其實一直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哪怕之前發生的一切,了無數佐證,可真的要與之照面時,他還是免不了有一份擔憂。
時曼的表情如常,比起先前的處境她明白現在已經是店員們最好的機會。
她挺身而出,語氣帶著堅定說道
“季禮那邊的情況不知怎樣,但想來會比我們還差,咱們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心火與腎水”
與計劃中的不同,梅聲此時已經坐上了出租車,快速駛離好再來賓館。
昏迷的胡暖暖正在她的旁邊人事不省,與當前的局勢也徹底無關。
此時梅聲的表情非常凝重,臉上再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堅定地看著前路。
如她當初設想的一樣,她必須要將接下來的計劃,分成兩種走向來進行應對。
第一種,若兇手真的出現紕漏,則由留守的衛光等人繼續執行計劃。
第二種,若兇手是故意把殺人之水送出,那這一切就是個重大陷阱。
也許,在接下來的劇情中,第四分店的某個人還是要死,且兇手會得到它想要的腎水。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一步將很難避免。
因為就算是梅聲,她也猜不到兇手到底設下了一個怎樣的陷阱,又是怎樣從嚴陣以待的第四分店手中拿到腎水。
在離去前,她對衛光說的一句話是
“兇手可能依然會成功,你們第四分店還會死人。”
以衛光的智慧已經能夠通過這句話得到很多信息,并且能夠自主地開展后續行動。
腎水這方面,交給了衛光后,梅聲要做的事是去找季禮。
一切要做最壞的打算。
一旦衛光無法阻止腎水的丟失,那么季禮的心火就是最后希望。
好再來賓館。
薛聽濤已經緩過神來,他在一樓的走廊來回轉悠,手上比比劃劃。
“如果兇手是人,衛光、時曼上;如果兇手有靈異力量,我就用畫地為牢。
計劃很簡單,但是但是”
他隔著幽長的走廊看向了垂頭坐在地上的衛光,眼神閃爍了一下,又突然念叨了一句
“但是如果我們的計劃一開始就錯了呢”
薛聽濤非常聰明,他開始為自己謀算后路,一個就算到了最極端條件下,也依然能夠保證生存的方案。
而時曼則是趁此機會,盡快調整自身狀態。
血玉珠子到現在僅剩下了最后一顆,這意味著她手里幾乎等于沒有任何反抗靈異的力量。
雖說到現在為止,他們要面對的大概率會是一個“人”。
可時曼的內心仍然沒有底氣,她經歷過谷家的水生木結界,知曉兇手布局能力的強悍與可怕。
因此她不指望真的能抓捕兇手,只要通過這個計劃進一步挖掘兇手的情報,就心滿意足。
而此地的最后一個人,衛光雙手攥拳壓在膝上,垂頭掩面,像是在休息。
但實際上,他是為了掩蓋住面部的細節變化,因為他正在權衡一個十分重要且艱難的事情。
“如果兇手真的有未知陷阱,那么阻止它得到腎水,最好的方法就是”
毀掉衛光自己在內的,第四分店所有人的腎臟,讓兇手自此無法湊齊五行五臟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