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聞言說道:“那么會不會是,跟別的地方沒有刻字的瓷磚,交換過了呢?”
遠山和葉解釋道:“其他的瓷磚確實是留下了很多像刮傷的痕跡,我一開始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那些瓷磚從墻壁上面開始一直到磚膠換的話,顏色不同馬上就會被發現了。”
柯南想了想看向服部平次問道:“那么,平次哥哥你也去看過那些瓷磚嗎?”
服部平次點頭然后有些不滿的說道:“是啊,但是那間房子因為要重建的關系,從那天起在那里施工的人看的很緊,根本就不讓我進去看。”
“重建?”青木松聞言皺眉。
越水七槻也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么快就要重建?”
這人死了才一個月了。
霓虹也是儒家文化圈的,雖說現代社會沒有什么守孝三年,可才一個月就要重建,這實在是有些……
像是有些迫不及待銷毀證據一般。
服部平次聞言說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但我去問過施工的人,他們說那間屋子是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定好重建的事,若松先生已經自己干一段時間了,反而是因為若松逝世的事停工了好多天。”
柯南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連忙看向遠山和葉問道:“那么你知道那段停電的時間大概有多久嗎?”
遠山和葉回答道:“我看應該不到五分鐘吧。”
毛利小五郎聞言不屑的說道:“這么看來應該是提早準備好了,準備好有雕刻文字的瓷磚,同色的瓷磚,然后在黑暗之中交換。那些刻字的瓷磚被那家伙帶走了。這樣的推理是很合理的吧,可是設計這么無聊的手法究竟是為了什么?”
服部平次聞言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一般都會這么想吧,但是,接下來的才是關鍵。”
“啊!”毛利小五郎聞言一愣。
“若松先生在輕井澤被刺殺的時候。也是在有同樣的瓷磚的浴室里,不過他的遺體最初被發現的時候,明明應該有若松先生用自己的血留下的死前訊息,可是警察來了之后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服部平次一臉凝重地說道。
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毛利蘭更是忍不住說道:“他的死亡前信息消失了!!!”
服部平次點頭,然后繼續道:“因為若松先生的指手指上沾著血,很明顯應該是寫過什么字才對。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毛利小五郎繼續不靠譜地說道:“應該是偷偷在潛回現場的兇手,發現了,故意擦掉了吧。”
服部平次反駁道:“如果是那樣的話,若松先生手指附近的瓷磚上應該會出現血液反應才對。”
“沒錯,哪怕是用雙氧水擦拭,用魯米諾試劑一樣會起反應。”青木松認同道。
丸田步實聞言說道:“那么會不會一樣是和遠山小姐看到的人,用沒有刻字的瓷磚交換了呢?”
服部平次說道:“正好那時候若松先生自己在重新貼換那間房子,浴室里的瓷磚上面的黏著劑,好像都沒有干的樣子。當然也有可能是已經交換過了,可是那里也跟和葉看到的一樣,上面的瓷磚到。”
說著服部平次看向了柯南說道:“可能是跟和葉看到那個用同樣的方法讓字消失的,你也是這么想的吧,柯南。”
柯南聞言點頭“是啊是啊。”
服部平次繼續說道:“所以接下來我想拜訪在東京的若松先生的本家,問一下關于案件的具體經過。我也請我媽先打過招呼了,你們也想一起去吧。”
世良真純聞言連忙指著自己問道:“那么我和忘機也可以一起去嗎?”
服部平次見狀直接拒絕道:“很抱歉,已經說好只有五個人要過去了。”
世良真純聞言一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的表情看著服部平次“誒!”
“對了!”青木松有些疑惑的看向世良真純,然后說道:“小蘭,這位世良小姐怎么又和你們湊到一起呢?”
毛利蘭聞言說道:“青木哥,世良同學昨天轉校到了我們班,她聽說我爸爸是名偵探后,今天慕名來拜訪,正巧服部君與和葉來了。”
然后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是這樣呀!”青木松聞言點頭,然后看向服部平次說道:“既然是輕井澤那邊的案子,我們就不和你過去了。走吧。”
后面一句,青木松是對著丸田步實和越水七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