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樹的性子她也知道,也是這樣性子,才更容易掌控,所以她也就不抱怨了。n
阿樹回憶道:“老族長知道那個外來的高手武功厲害,所以沒用那些普通蠱蟲,一開始就用了隱苗族最厲害的兩種蠱蟲之一的‘身蠱’,當時‘身蠱’險些就將那外來高手控制,最后是那外來高手拼盡一身功力,才破除了‘身蠱’的影響。”n
聽到這里,聶青蘭忍不住冷笑。n
看吧,這種自命不凡的高手,最后都是要為他們的愚蠢買單的,不過堂堂絕頂高手,居然就這樣修為盡失,還真是有些可惜啊!n
“阿樹,你說的可以操控絕頂高手的蠱蟲,就是那個什么‘身蠱’?可這‘身蠱’雖然能害了絕頂高手,卻也沒有能力可以制伏那絕頂高手啊!”n
聶青蘭有些失望地道。n
能對絕頂高手起效的蠱蟲,這當然厲害,只是她想要的是控制絕頂高手,而不是要殺絕頂高手,而且阿樹不是都說了嘛,是那外來高手主動以身試蠱,這才有機會讓他中蠱,不然以絕頂高手的感知,想要讓他中蠱,不比登天還難?所以這“身蠱”雖然神奇,但是也無用啊!n
桃喰綺羅莉也是一陣失望。n
她還真以為有可以控制絕頂高手的蠱蟲呢,如果真的有的話,她利用這蠱蟲暗算“四劍客”之一的西住涉,那她不是原地飛起?雖然這樣做也有很大的可能失敗,但是風浪越大魚越貴,萬一成功了,得到的好處也是讓人享之不盡,以她的賭性,是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的。n
阿樹最是見不得聶青蘭失望,他立刻道:“小蘭你千萬不要這么想,老族長說過,也就那外來高手特別,不然以‘身蠱’的特性,是可以控制絕頂高手的,老族長就是絕頂高手,他說的絕對不會有錯。”n
“嗯嗯嗯,我知道了。”n
聶青蘭敷衍道,吹牛嘛,又不用上稅,隨便吹唄,換她是隱苗族的老族長,有人破了她最厲害的手段,也會找各種托詞強行挽尊的,不足為奇。n
想了想,聶青蘭問道:“那個絕頂高手叫什么名字?”n
四十多年前,那還是她沒有徹底龜縮的時候,她在江湖上還有眼線,好像也沒聽說有哪個絕頂高手突然失去修為啊?阿樹口中外來高手到底是誰啊?n
阿樹搖頭:“不是太清楚,那時候我還小,對族里的事情不太了解。”n
那時候阿樹的父親已經去世,阿樹又是自小喪母,像阿樹這樣的孤兒,隱苗族里都會統一進行收養,不會讓他們缺衣少食,但沒有直系親屬,這些孤兒對族里發生的事情總是缺乏了解的手段的,而且阿樹對于武功不感興趣,對那個武功很高的外來人也就懶得打聽,只是他破解過號稱無解的“身蠱”,所以才對這個人印象深刻,但是對于那個外來之人的具體信息,他就不甚了了。n
不過為了在心愛的人面前好好表現,阿樹還是仔細回憶了一下,然后道:“唔……當時那個外來高手武功盡失之后在族長家里修養了一年,他有時會在族里走動,我記得……嗯,族人們好像都叫他‘yan先生’吧!”n
是“嚴”還是“顏”,又或者“宴”和“燕”?時間太過久遠,他不太清了。n
“哦……”n
聶青蘭微微點頭,然后感覺有些不對,聲音突然尖銳起來:“你說他姓什么?!”n
對于那個字,聶青蘭都快有應激反應了,不,是已經有了。n
“姓yan吧,應該是這樣。”n
阿樹仔細回憶后肯定道。n
聶青蘭深吸一口氣,然后問道:“具體是什么時候的事情?”n
“正好是四十年前。”n
阿樹很肯定地道:“他是四十年前來我們族里的,然后在我們族里養傷養了一年,一年之后傷勢盡愈,他就離開了。”n
聶青蘭很肯定,中原武術界,姓顏,又或者類似音的絕頂高手有且僅有一個,那便是顏飛,而且,都武功盡失了,還能在短短一年之內恢復武功,除了身懷《補天經》的顏飛之外,又有誰有這個本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