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的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追查叛徒?”n
“是的。”n
陸旭兒點頭,然后看了看四周,對顏開道:“顏叔,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其他地方說好不好?”n
顏開點頭,然后看向霞之丘詩羽等人。n
霞之丘詩羽等人異口同聲道:“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吧!”n
來到早應大外的一家咖啡店,顏開六人一齊坐下,好奇的姜悅兒想要混入其中,被顏開一腳踹開了。n
開什么玩笑,隱苗族的事情大小算是機密,顏開可以信任霞之丘詩羽她們,但是怎么也不可能信任姜悅兒這個陰癸派的妖女。n
討了沒趣的姜悅兒只能悶悶不樂地離開,然后去找別人的晦氣作為發泄。n
要了一杯開水放在身前之后,顏開問陸旭兒道:“旭兒,你說叛徒到底是什么意思?”n
陸旭兒喝了一口果汁,然后道:“那個,顏叔你也知道的,我們隱苗族現在已經不完全隱居,而是有部分族人走出隱居之地,融入了外界的生活。”n
顏開微微點頭,這事他之前就聽陸旭兒和陸右說過,不過這只是隱苗族中很少一部分人,大部分人還是喜歡族里那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躺平……啊不,是田園生活,不想到外面去被卷成麻花,而像陸旭兒這樣學過武功和蠱術的人更是一個都不許出去,所以那些走出隱苗族的人,除了高考能加分之外,和其他人也什么不一樣的。n
“族里會武功和蠱術的人不能隨意外出,這一點顏叔你也是知道的。”n
陸旭兒繼續道。n
“是嗎?那為什么我總是看到有個會武功和蠱術的隱苗族人總是跑出來?該不會是隱苗族的叛徒吧?”n
顏開笑呵呵道。n
饒是陸旭兒臉皮不薄,被顏開這般挖苦,也還是有些臉紅:“顏叔你別嗅我了!”n
按理說,隱苗族中會武功和蠱術的族人是嚴禁外出的,之前尋回圣物那是迫不得已,之后陸旭兒幾次三番跑出來,那就是完全是她貪玩不守族規,若非她是族長一系最受寵的后裔,早在她第一次離家出走的時候就被抓回去打斷腿了,哪還能讓她逃出來第二次?n
當然,陸旭兒能逃過責罰,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陸旭兒在隱苗族里是出了名的宅女,每天都是窩在家里上網,甚少出門,經常十天半個月不見外人,所以哪怕離家出走,族里除了陸右一家外,愣是沒人知道她離家出走這件事。n
陸右一方面是為了保護女兒,另外一方面也怕被人說教女無方,也就只能昧著良心當這事沒發生過了。n
臉紅完后,陸旭兒繼續道:“總之,按照族里的規矩,我們族里會武功和蠱術的人,都是不能擅自離開族里的,尤其是會蠱術的!”n
顏開也收起了玩笑,微微點頭。n
相比于武功,隱苗族的蠱術實際上更加無解。n
如果放在很久之前,和蠱術打過交道的武林中人不少,所以或多或少還有對付蠱術的方法在世間流傳,但隨著隱苗族隱居,蠱術在江湖上成為了傳說,那些針對蠱術的破解之法再也沒能發揮作用,自然而然就漸漸失傳,或許在那些歷史悠久的門派中,在他們類似藏經閣這樣的地方,還有關于蠱術的一鱗半爪,但系統的關于蠱術的破解之法,在外界應該已經絕跡了。n
而相比于外界,隱苗族內部卻從未間斷對于蠱術的研究,如同“同心蠱”這樣,可以將兩人的性命聯系在一起,甚至連情緒都共通的神奇蠱蟲,只是隱苗族在隱居的數百里,微不足道的一點成就,更神奇,更匪夷所思的蠱蟲,隱苗族內里數不勝數。n
這些蠱蟲一旦流傳出去,流入普通人中,顏開覺得,哪怕以現今的科學體系,破解這些蠱術只是時間問題,但是在這期間,造成的損失和危害仍將是難以估量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