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心帶著強烈的不甘身死,這件事,近衛議員并不知曉,此時的他正在別墅的密道中,由親信護送著離開。
當別墅傳出震的巨響之后,嗅到事情向著超出自己預計的方向發展的他便立刻令自己的手下帶自己逃離。
他不確定是否真的出現了意外,也不確定絕無心是否有能力解決意外,但是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他的命可金貴著呢,實在是冒不起任何風險。
如果事后絕無心解決了意外,那他自然可以“王者歸來”,如果絕無心真出了意外,他也可以全身而退,身為政客,膽從來不是缺點,膽子大才是。
密道通往距離別墅三公里外的一間河畔屋,只要到了那里,近衛議員就可以坐上停靠在那里的船,飛快遠離這里。
密道出口已經近在咫尺,近衛議員并沒有盲目向著密道出口沖出去,而是讓他的保鏢先去,檢查沒有埋伏——越是自認為安全的時候,越是容易藏著致命的危險,他可不敢冒險。
隨著保鏢傳來可以安全通行的信號,近衛議員這才放下心來,心果然沒有那么多意外。
密道的出口朝上,有一段需要攀爬的距離,近衛議員在其他保鏢的托舉下爬上了密道出口,剛冒頭,一把黑色的,冷冰冰的伯萊塔92f手槍便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一個留著金色長發,身穿黑色風衣的冷酷外國男子用比鐵做的手槍還要冰冷的聲音道:“就是你,把手伸到了我們組織嗎?”
近衛議員一臉茫然,大哥你誰啊,我都不認識你!
他又看了看周圍,剛剛向他打招呼表示一切安全的那名保鏢見近衛議員望過來,有些心虛地撇過了頭。
“別亂動,不然我的槍不定就會突然走火哦。”
用槍指著轉頭保鏢的黑衣壯漢輕輕打開保險,那名保鏢便立刻轉回頭,和近衛議員繼續對視,只是這個時候,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坦然。
老板,你給的只是工資,不是買命錢,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那名保鏢自認問心無愧,但是近衛議員卻不這么認為。
王鞍,老子養你這么久,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近衛議員在心中怒吼。
剛剛這名保鏢,只要制造丁點響動讓近衛議員察覺到不對,他也不會就這么不做任何防備地從密道出來,然后被人用槍頂著腦袋。
這么想的同時,近衛議員感覺自己身下托舉的力量突然消失了,近衛議員一個沒防備,差點從密道出口掉回去。
好在這時,那個拿槍抵著他頭的金發男子伸手抓住了近衛議員的衣領,將他生生提著,這才沒讓近衛議員掉回密道。
一群王鞍……
近衛議員咬牙切齒道,他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還留在密道里保鏢們發覺了不對,丟下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