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綾崎颯等人分開后,谷本夏去找私家偵探調查近衛議員,而白濱兼一和風林寺美羽則是回到了“梁山泊”,向“梁山泊”的一眾師父們求助——他們也不傻,知道這種事情,他們這些弟子是派不上用場的,還得要師父們出馬。
“哦,這樣啊……”
逆鬼至緒摸著下巴,一臉沉思的模樣。
“逆鬼師父,這件事你怎么看?”
白濱兼一一臉忐忑地望著逆鬼至緒。
逆鬼至緒撓頭道:“實際上,你說的那個近衛議員掌握‘暗武’罪證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他甚至派人來過‘梁山泊’,希望我們‘梁山泊’能夠保護他到臨時國會召開。”
“既然如此,那逆鬼師父你們為什么沒有立刻答應啊?”
白濱兼一不解道。
岬越寺秋雨摸了摸胡子:“因為,那位議員平時和我們‘梁山泊’并不對付,準確點說,他對所有不為政府效力的武術家都有強烈的敵意。”
“原來是這樣……”
白濱兼一恍然。
馬劍星搖頭嘆氣道:“兼一,你還是沒有明白,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也沒什么,畢竟,消滅‘暗武’,這才現在最大的目標,只要這個大目標相同,我們去幫一把那個近衛議員,倒也沒什么,只是……”
白濱兼一見馬劍星說話只說一半,頓時急得不行:“馬師父,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賣關子!”
馬劍星苦笑:“那個近衛議員,讓我們那些去保護他的武術家,必須全部聽從他的命令。”
“那個家伙,扯起了一桿大旗之后,似乎想要的,并不只是消滅‘暗武’。”
逆鬼至緒跟著道。
岬越寺秋雨也點頭:“那個近衛議員,祖上曾是軍隊中的重要將領,并且一直在提議廢除《和平憲法》第九條,他恐怕是將這件事情當做了機遇,借此機會召開臨時國會,以打擊‘暗武’為名,重新建立東瀛的軍隊,到時候,恐怕我們這些保護過他的武術家也會被順理成章地編入軍隊。”
“什么!”
白濱兼一大驚,對于他這個年紀的高中生來說,政治離他實在是太遠了,以至于覺得,近衛議員在對抗“暗武”,那一定是在為民請命,哪里會料到他做這些都是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
“那,那我們怎么辦?”
白濱兼一此時已經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不夠用了。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去一趟那個近衛議員那里唄!”
馬師父攤手道。
“嘛,本來我們也只是在猶豫,并不是說已經決定不去,現在你說久賀館老前輩也去了,那我們若是再瞻前顧后的,不是要被人笑話了。”
岬越寺秋雨輕笑道。
“沒錯,反正讓我們聽那個議員的,我們做不到,但是保住他一條小命,這個還是沒問題的,就是希望在保護他的過程中,他能負責食宿!”
逆鬼至緒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