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出去呢”
甄不賈囂張道。
“那我就只能請你出去了。”
顏開將“請”字說得很重。
甄不賈頓時又是腳軟,不過在注意到姜悅兒陰冷的眼神后,甄不賈忙提起腰板,然后大聲道“姜悅兒,你可想好了,你師父欠我們公司那么多錢,要是還不出,我們是可以讓你師父去坐牢的別以為現在還是以前,你陰癸派可以對我們天蓮宗頤指氣使的,現在這個時代,有錢的才是大爺,我們天蓮宗有錢,你們陰癸派的人就改張開大腿歡迎我們”
說完,甄不賈舔了舔嘴唇,說出了一句他一早就想試試的話“悅兒,你也不想你師父進監獄吧”
姜悅兒滿臉羞憤,攥緊了拳頭想要打向甄不賈,卻還是生生忍住了。
此乃真情流露,完全不是演的,但是在其他人看來,卻是姜悅兒為了不讓自己的師父坐牢而在艱難承受甄不賈的侮辱,實在是太難了
而甄不賈的話也向顏開解開了一個疑惑,為什么武功不及陰癸派的天蓮宗可以翻過身來壓制陰癸派,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錢,在很多時候比武力更有用。
姜悅兒擦了擦眼淚“我知道了,我愿意和你走,你你不要為難我師父”
“不可以悅兒”
霞之丘詩羽拉住姜悅兒,連“學妹”這個后綴也省略了,直呼其名。
姜悅兒搖了搖頭,滿眼凄苦地道“詩羽學姐,我是個孤兒,是師父收留了我并將我撫養長大的,我不能看著師父受苦”
“但是,嫁給這樣的人,你的一輩子會毀了的”
霞之丘詩羽動情道。
一直以來,霞之丘詩羽都對姜悅兒有淡淡的敵意,但是現在看她可以為了自己師父犧牲自己的終身幸福,這樣的犧牲精神令霞之丘詩羽極為欽佩,也讓她不能看著姜悅兒往火坑里跳。
大姐,我要是真娶了她,被毀掉一輩子的人只會是我啊
甄不賈哭笑不得,陰癸派的妖女,大家逢場作戲就好,誰敢真娶回家啊,不怕馬上風么而且人姜悅兒練的是“天魔大法”,要守身如玉的,我娶回家也是當菩薩供著,然后自己練手藝活,何苦來哉
不過戲還是要演下去的,甄不賈對霞之丘詩羽道“少管閑事,現在悅兒已經是我的人了,她師父已經將悅兒賣給我啦”
“什么”
姜悅兒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如紙,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人也跟著踉蹌后退了兩步。
“師父她師父她”
姜悅兒雙眼失去了神采。
甄不賈摸著肚子得意地笑道“嘛,可以理解,畢竟是五個億,雖然你是她的傳人,但是以練武之人來說,你師父的年紀也不算太大,沒了你,她還可以再培養一個傳人,但是五個億,她要多少年不,是她這輩子能不能賺到五個億都不一定呢,所以,相比于你這個傳人,她肯定是選擇五個億,這沒什么好說的。好了,話說到這里,你也該跟我走了吧”
說罷伸手去拉姜悅兒。
“不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