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留下的那些古董,藥師寺涼子大致看過,都是一些名貴的小物件,應該是從在劫掠過程中偷偷私藏下來的,不過物件雖然小,但都是價值極高的古董,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文物,隨便賣掉一件都可足夠一戶人家大手大腳一輩子。
可惜山西沒有遇上好時候,等到他回國的時候,沒多久東瀛就戰敗了,戰敗之后的東瀛窮得都快吃不上飯了,誰又肯花大價錢買那些古董呢而等到東瀛經濟復蘇后,西江又早早病死,甚至都沒能交到孤兒寡母那些古董的價值,以至于讓山口將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賤賣給了小金井太郎。
而從江西截留從中原搶來的古董這件事情中也不難發現,對外宣稱“為天皇效忠”的關東軍,本質上不過就是一群強盜,所做的事情,不盡是為了他們的天皇,更多的還是為了自己,不然為什么不將那些古董獻給天皇,而是自己留下了
看到這里,藥師寺涼子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畢竟對于山口的一生,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從抽屜里取出十二尊翡翠娃娃,藥師寺涼子留戀地用指尖在每一尊翡翠娃娃上摩擦,最后還是嘆了口氣,將這十二尊翡翠娃娃放到了匣子里,喚來了她的另外一名女仆,瑪麗安。
“涼子小姐,有何吩咐”
黑色短發,有著小麥色皮膚的瑪麗安對藥師寺涼子鞠躬道。
“把這個給我送到名山公寓去,就說是給那個中原來的小子的。”
藥師寺涼子將匣子推到了瑪麗安面前道。
“是,涼子小姐。”
瑪麗安伸手去那裝有翡翠娃娃的匣子,拿了一下卻沒有拿動,她抬頭一看,發現藥師寺涼子根本沒有松手,手按在匣子上,這才讓瑪麗安不能將匣子拿走。
“涼子小姐”
瑪麗安叫了一下藥師寺涼子,藥師寺涼子一手托腮,好像很無所謂的樣子,但另外一只手依舊死死摁住匣子。
“拿走”
藥師寺涼子對瑪麗安道。
“”
面對精分的藥師寺涼子,瑪麗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做,她試探著問道“涼子小姐,要不,我一會再來拿”
她也知道藥師寺涼子對于這個匣子里的東西有多重視,今番將它交出去必定極為不舍,這精分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藥師寺涼子咬了咬牙,放下托腮的手,將按在匣子上的手挪開。
“拿走拿走,快點拿走”
藥師寺涼子催促道。
瑪麗安有些想笑,但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女仆,絕對不會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是,涼子小姐。”
瑪麗安用帶著顫音的聲音道,然后抱起匣子飛速溜出了門。
藥師寺涼子幾乎可以想象瑪麗安離開房間后靠著門捂嘴笑的樣子了,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真的很沒出息,但是,那可是中原失傳數百年的絕世神功啊,雖然并不是說練了就真的能天下無敵,但是藥師寺涼子已經越來越意識到武功的重要性,也明白在很多時候,金錢和權力也不能百分百確保自己的安全,所以才會對武功有那么迫切的需求。
越想越是不甘心,藥師寺涼子拿出手機,摁下了通訊錄上的一個聯系人。
希望能撥通。
藥師寺涼子如是想著。
萬幸,這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兩百多天打不通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通了,藥師寺涼子立刻對著電話問到“喂,杏衣師父,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立刻變成武術高手的”
嗯,她打電話的對象是北山杏衣,她那個名義上的便宜師父。
沒辦法,在她認識的武術家里,也就她有可能教自己高深的武功。
“有啊,先找一座十八層高的大廈,然后從上面跳下去,要是運氣好的話,十八年后應該就差不多了。”
北山杏衣的回答讓藥師寺涼子想要將電話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