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折扇重新開始練習,霞之丘詩羽將頭上的疼痛怪到了顏開頭上,要不是顏開的話害她分神,她有預感自己剛才的成功率很大的,于是霞之丘詩羽惡向膽邊生,故意裝作失手的樣子,將折扇甩向了顏開。
甩出折扇的時候,霞之丘詩羽還假惺惺地大聲喊了一句“哎呀,手滑了”
顏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哪里會察覺不到霞之丘詩羽的故意使壞,側身一避,完美避開了飛來的折扇。
折扇擦過顏開的身體,向著活動室的門飛去,就在這時,活動室的門突然開了,折扇直直砸在了開門之人的額頭上。
折扇從開門之人的臉上滑落,等霞之丘詩羽看清自己誤傷的人的臉的時候,嚇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咔嚓”
手槍打開保險的聲音響起,藥師寺涼子帶著紅印子的臉上滿是怒意“剛才是誰在襲警”
聽到藥師寺涼子已經給自己扣上了“襲警”的大帽子,霞之丘詩羽頓時更怕了,連上前認錯都不敢。
這位警視廳最年輕警視的厲害她可是非常清楚的,得罪了她的人一準沒有好下場。
好在顏開樂得看霞之丘詩羽出糗,但卻不會真看著她遭大罪,上前一步道“藥師寺參事官今天來是有什么事么”
見顏開出頭,藥師寺涼子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襲擊自己的“兇器”,然后掃了一眼活動室內,發現所有女生手上都拿著折扇,唯獨伊芙和霞之丘詩羽沒有,而伊芙正在看書,也就是說
藥師寺涼子將目光停留在霞之丘詩羽身上,顏開移動了一下身體,遮擋住了藥師寺涼子的視線,然后再次道“藥師寺參事官,你還沒說自己來我們中興社有什么事呢”
看顏開的表現,藥師寺涼子也知道他在護著那個“襲警”的犯人,如果是平時,她到底不介意為難顏開一二,但現在她有急事,只能暫時壓下不滿,對顏開道“我是來找艾斯德斯的,我已經快一個星期聯系不上她了。”
明明是手下的頭號大將,結果卻突然失聯,而且都快一個星期了,更加要命的是,她現在有急事需要依仗艾斯德斯的力量,這讓藥師寺涼子不得不親自來私立神間學校找她,因為藥師寺涼子記得,她是私立神間學校的老師來著。
“艾斯德斯老師啊,她出國了,她沒通知過你么”
顏開反問道。
她當然沒有通知過我,不然我怎么會來問你
藥師寺涼子翻白眼道,同時又有些不爽。
果然是雇主沒有飼主親么,居然只告訴了顏開而沒有告訴自己,虧她往日對艾斯德斯那么好,哪怕艾斯德斯玩過火那那些犯罪分子全部殘忍殺害,她也耐著性子幫她把善后工作做好,并且沒有訓斥她,這待遇換了艾斯德斯簡直沒誰了。
不過艾斯德斯居然出國了,也就是說她短時間內可以回不來,這樣一來,她手頭上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咬著大拇指的指甲想了下,藥師寺涼子將目光看向了顏開。
“你,和我出來下。”
藥師寺涼子對顏開道。
論起藥師寺涼子認識的武術家,除了行蹤不定的薛文海和北山杏衣夫婦,也就顏開的武功最高,現在她手上有件事情急需一個武功高強的武術家幫她,艾斯德斯不在,她也只能指望顏開了。
“我很抱歉,藥師寺參事官,我這邊還有社團活動,抽不開身。”
顏開微笑著拒絕道。
“可以,那我們來算算剛才襲警的那筆賬吧。”
藥師寺涼子從容道,上身傾斜,越過堵門的顏開望向活動室內的霞之丘詩羽。
“額”顏開眼角抽搐了一下,立刻換了個說辭,“雖然社團活動繁忙,但是幫助警察維護社會治安,這是我輩習武之人義不容辭的事情,藥師寺參事官想去哪里談事情啊”
藥師寺涼子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我們還是去學校外面談吧。”
“好的,還請藥師寺參事官先走一步,我隨后跟上。”
顏開露出營業式的微笑道。
藥師寺涼子走后,霞之丘詩羽上前一步道“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