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新出智明”因為見到宮野家姐妹而興奮的時候,“宮野志保”甚至比“新出智明”更加興奮。
不容易啊,終于等到“黑衣組織”的人了昨天一天一夜沒有動靜,他還以為“黑衣組織”察覺出這是一個陷阱,所以故意不上套呢,幸好不是
“宮野志保”非常確定,眼前這個跟在一群老教授身后身后的斯文醫生是“黑衣組織”的人,因為她的殺氣根本難以隱藏,其他間諜組織的人都是想要得到宮野志保,唯獨“黑衣組織”的人才會想要殺了宮野志保。
嗯,對,是“她”而不是“他”,這個看上去溫和帥氣的年輕醫生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假扮的。
那么問題來了,該怎么才能用最小的動靜把對方制伏呢畢竟顏開也不知道這條魚大不大,若是“新出智明”只是“黑衣組織”派來探路的,那“宮野志保”動了的“新出智明”不就打草驚蛇了
“新出智明”可不知道“宮野志保”在想什么,她現在正費力地應付身旁的年輕醫生,他似乎是真正的新出智明的好朋友,也非常相信新出智明的能力和才華,向“新出智明”提出了很多關于宮野明美昏迷不醒的假設和猜想,并詢問“新出智明”她的看法,“新出智明”裝作認真思考,嘴上除了“嗯嗯嗯”之外什么話也不說。
廢話,她是個假醫生,雖然為了更好的偽裝成“新出智明”,她惡補了一些關于醫學的知識,也順利騙過了毛利蘭和帝丹高中的一眾學生,但是身邊那個醫生和她談論的卻都是非常專業的醫學知識,她怎么可能知道真要是開口的話立刻就會立刻被人懷疑,所以“新出智明”只能用“嗯嗯啊啊”的聲音敷衍那個年輕醫生。
年輕醫生只以為“新出智明”是在認真思考,說了一會兒也就不打擾他了。
而一眾老教授們觀察和討論了一會宮野明美的“病情”,兩手一拍,沒轍,于是只能怏怏告辭,并象征性地安慰了“宮野志保”幾句,說是先回去討論討論,就不打擾她們了,等他們下次來的時候,一定會拿出一個可以治好宮野明美的治療方案的。
至于他們之后到底會不會來“宮野志保”希望他們以后還是不要再來了。
“等等,請問我能留在這里繼續觀察病人么”
“新出智明”對一眾老教授道,然后又看向作為病人家屬進行陪護的“宮野志保”,露出和煦的笑容“這位小姐,可以么”
當然,那可真是的太好了
“宮野志保”一臉冷漠地點頭“隨便你。”
以宮野志保的性格,若是“宮野志保”露出太激烈的情緒變化很容易讓對方起疑,所以“宮野志保”就算內心很希望“新出智明”留下,但還是裝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新出智明”柔和微笑的面具下,真實的那張面孔忍不住發出冷笑。
果然是宮野家那個賤丫頭,永遠是這副討人厭的樣子。
“新出智明”散發出的強烈的厭惡情緒被“宮野志保”接收到了,“宮野志保”佯裝玩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給灰原哀。
「小哀,你在“黑衣組織”里有什么仇家么」
“宮野志保”很快收到回信。
「我都已經是組織的叛徒了,整個組織都是我的仇家好么開哥你是遇到誰了么說具體點。」
「一個偽裝成年輕醫生的女人,嗯,聽她心臟跳動的聲音,應該是個年輕女人,年紀不會超過三十歲。」
「偽裝是么」
灰原哀遲疑了一下,然后才發了下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