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九月份的氣溫依舊熱烈,學校的學生也還都統一穿著夏季校服,雪之下雪乃卻依舊覺得渾身冰冷,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潘先生你怎么可以就這么走了,潘先生
雪之下雪乃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很好,看來阿九不喜歡和你一起玩,所以以后請不要再來騷擾阿九了,謝謝。”
顏開關門道。
被關在門外的雪之下雪乃內心無比郁悶。
關上門后,顏開神色如常,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反倒是霞之丘詩羽等人有些不忍了。
以雪之下雪乃的條件,加入任何一個社團都是非常輕松的事情,可她偏偏遇上了油鹽不進外加鐵石心腸的顏開,幾次三番被擋在“中興社”的門外,想想也怪可憐的。
“學弟”
霞之丘詩羽開口道。
她和顏開認識最早,又是學姐,還是“中興社”最早期的成員,覺得應該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兩句。
“學弟,你這樣對待雪之下同學,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霞之丘詩羽說話的同時偷偷觀察著顏開的表情,然后發現自己觀察了個寂寞那占據大半張臉的眼鏡讓霞之丘詩羽根本什么都觀察不出來。
“有什么問題么”
顏開疑惑道。
“額好像沒有。”
霞之丘詩羽想了想道。
學生有權利要求加入社團,但社團也可以根據自身情況拒絕不符合標準的學生加入,這本就是雙向選擇,就是顏開給雪之下雪乃定的入社標準奇葩了點。
等到顏開坐回座位后,霞之丘詩羽湊近了顏開小聲問道“那個,學弟,你不是還要找雪之下同學取材么就這樣一直把人家晾在外面不太好吧”
“沒事,我已經取材完畢了。”
顏開推了推眼鏡道。
昨天的事情也不完全是件壞事,托藥師寺涼子的“福”,他同時見到雪之下兩姐妹,也在雪之下雪乃看向自己姐姐的眼神中讀出了她對自己姐姐的復雜情感。
崇拜、仰慕、敵視、厭惡、自卑各種感情交雜在一起,讓顏開恨不得當場畫一張扇形統計圖出來。
“取材完畢了啊”
霞之丘詩羽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嘆息。
和顏開認識一年多了,她自問已經非常了解顏開,顏開既然已經取材完畢,那也就是說,雪之下雪乃對他而言已經沒有用了,而對“沒用”的人顏開是什么態度,霞之丘詩羽可是太熟了,看來雪之下雪乃是沒什么可能成為“中興社”的新成員了。
被顏開關在門外,窗簾也被拉上了,雪之下雪乃卻依舊不愿意離開,只能在“中興社”
外來回踱步。
可惡,難道真要等學會編鐘才能加入“中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