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之下陽乃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就算被說可以走了也沒什么反應的阿九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四肢并用,飛快跑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小兩百斤的身體奔跑起來,哪怕阿九腳上有肉墊,也發出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在快要抵達目標的時候,更是一躍而起,如同一個巨大的炮彈一般撞了上去。
“危險”
室町由紀子忍不住驚呼道,卻見來人隨手接住阿九,那股巨大到可以將神樂撞在墻上并撞破一個大洞的力量被消弭于無形,連讓來人晃動一下身形也做不到。
看到顏開來了,灰原哀心里的大石頭終于完全落下。
雖然顏開姍姍來遲,但不知怎的,灰原哀還是將藥師寺涼子突然松口這件事情落在了顏開身上。
畢竟藥師寺涼子也算惡名昭彰,指望她突然之間良心發現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突然放了阿九肯定和她匆匆離開有關,而這背后的原因,除了顏開灰原哀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理由。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顏開在灰原哀心中成了無所不能的代名詞,比起某個不知進退的偵探可真是靠譜無數倍。
顏開抱起小兩百斤的阿九甚至比抱起一個布娃娃還要輕松,他對懷里的阿九道“沒什么事吧”
阿九人立起來和正常成年人都差不多高,但它此時卻像個孩子一樣,把大腦袋埋在顏開懷里委屈地拱了拱。
外面有壞人,我以后都不出去了
顏開摸了摸阿九的頭以示安慰,然后對室町由紀子道“室町參事官,我家阿九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領回去了。”
現場之中,室町由紀子的官職最高,顏開自然要向她詢問,雖然她并不是刑事部的人。
“是,可以,顏桑您盡管把阿九領回去就好。”
室町由紀子忙點頭道,甚至頗有點想讓顏開快點離開的意思。
藥師寺涼子那個瘋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變卦,室町由紀子當然要讓顏開他們快點離開。
“這個不急。”顏開微微搖頭,他可是一點不怕藥師寺涼子反悔。
顏開將阿九放下,阿九回到地上,重新用四足走路。
走到室町由紀子面前,顏開頷首道“這里的事情我基本了解了,剛才多謝室町參事官站出來為阿九說話。”
雖然沒有卵用。
室町由紀子臉紅了紅,剛才她確實站出來為阿九說話了,但結果卻并沒有起到一絲作用,這讓自覺受了顏開很多恩惠的室町由紀子極為不好意思。
“顏桑你太客氣了。”
室町由紀子小聲道。
繞過室町由紀子,顏開又向佐藤美和子表達了謝意。
顏開雖然之前跑去了jaces總部,但因為有小禹這個眼線在,所以對于剛才這里發生的一切,顏開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剛才室町由紀子和佐藤美和子都在為阿九說話。
雖然兩人最終還是沒幫上什么忙,但既然兩人都想要幫助阿九并且付諸行動,那顏開作為阿九的義兄就有向她們道謝的義務。
“少年偵探團”的三小只小跑到了顏開面前,對著顏開鞠躬道“對不起顏開哥哥,都是因為我們”
顏開笑著搖頭“這又不關你們事。”
“少年偵探團”阻止犯人搶劫鐘表店乃是出于正義,后續事件完全是藥師寺涼子任性妄為搞出來的,與他們無關,顏開還不至于因此遷怒于“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
而等顏開走到雪之下雪乃面前時,顏開又有些犯難。
按理說,剛才雪之下雪乃也想盡辦法救阿九了,他應該向雪之下雪乃道謝的才對,但是她對阿九有“非分之想”,總覺得自己向她道謝是在變相鼓勵她。
“額,雪之下同學,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