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顏開對夢夢投去贊許的目光,夢夢臉紅了下,突然發現和不戴眼鏡的顏開溝通好像沒有以前自然了。
“我剛才說什么來著”顏開讓大家回憶一下他剛才說的話,然后道,“舞伎是沒有工資的,她們只有微薄的零花錢。”
“”霞之丘詩羽等人。
未成年人當然不會在那種帶桃色的場所打工,但是不給錢那就不算打工了
“在置屋,舞伎都是媽媽桑的養女,讓自己養女幫忙,哪怕忙到半夜,也完全不違反未成年工勞動法。”
顏開攤手道。
在東瀛,法律的身段是可以很柔軟,很有彈性的,尤其在那方面有關的法律上。
“她們為什么不逃走”
吉田步美憋紅了臉道。
虧她之前很憧憬藝伎,現在看來,已經根本就是,根本就是
她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詞匯量有限,哪怕眼界比一般同齡小孩寬闊,也不知道有個詞叫“賣春婦”。
“這個問題我還是希望你們回憶一下我剛才說的話。”
顏開回答道。
“洗腦是吧”
霞之丘詩羽嘆氣道。
顏開之前說了,舞伎不被允許擁有手機,也就沒辦法接受外界的咨詢,她們多是些初中剛畢業,甚至更小的少女,心智非常柔弱,稍微使點手段,就可以讓她們不敢反抗,更加不敢逃跑,而且和外界嚴重脫節的她們,就算跑出去了又能做什么在最需要學習的時候學習了一堆討好客人服侍客人技巧的女人,就算逃到外面,最終恐怕也只會淪為陪酒女和風俗女吧
顏開微微點頭,然后接著道“知道藝伎為什么那么討那些權貴的喜歡么是她們能歌善舞是她們的民謠婉轉,三味線動人不,是因為她們只說討人喜歡的話,無比順從,絕對不會反抗,將尊嚴放在地上讓那些客人踐踏,滿足他們作為人上人的心理需求。”
當顏開把話說到這里的時候,眾人心中對于藝伎的美好印象已經完全破碎,霞之丘詩羽想起剛才發顏開的消息,用帶著炫耀的語氣說自己去看藝伎表演心中慚愧不已。
同為女人,怎么可以用其他女人的不幸來取悅自己
“小玲,你今年幾歲了”
“櫻屋”,舞伎的休息室里,櫻屋的女將,也就是老板娘山倉多惠問自己身前的舞伎道。
這名舞伎名為千賀鈴,正是之前在服部平次和櫻正造等人面前表演舞蹈的舞伎。
“多惠媽媽,小鈴今年已經十九了。”
千賀鈴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