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殺氣騰騰的關西年輕武術家們,毒島冴子一臉困惑地道“神谷同學,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只是普通地想要住宿而已,這也招惹到你了么”
“住宿哼京都那么多旅館,你不去其他旅館住宿,非要跑來白山居你這不是上門挑釁還能是什么”
神谷雪面色不虞道。
去年,她先是在“魁星旗”大賽的一對一對決中輸給毒島冴子,后來在“玉龍旗”大賽的團體賽中又一次輸給了毒島冴子,連續輸給毒島冴子,這讓在夸贊中長大的神谷雪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她在之后一年里收斂起調皮搗蛋的天性,廢寢忘食地苦練劍術,還得到了父親的嘉獎,自以為進步巨大,今年再戰毒島冴子一定可以一雪前恥,結果卻依舊遭遇慘敗。
如果是被毒島冴子一對一擊敗,那她也就認了,問題是,今年的“玉龍旗”大賽上,毒島冴子依舊選擇報名團體賽,而且在最終決賽中以一己之力殺穿了北王高中女子劍道隊,雖然這也有北王高中主力分散分出去幾名主力選手參加個人賽的原因在,但依舊讓北王高中威嚴掃地,試問神谷雪如何不恨
好不容易從戰敗的情緒中走出來,正想借著“夏季論武”的機會游玩京都一番,迎面又遇到了毒島冴子“上門挑釁”,這讓神谷雪新仇舊恨一下子全涌上來了。
這并不是神谷雪有被害妄想癥,無端懷疑毒島冴子的用心,而是有很多前科的。
不單是去年的京極真,在“夏季論武”開始成為關西武術界正式的年輕武術家聚會后,幾乎每一年“夏季論武”都會有關東武術界的年輕武術家來聚會舉辦地點上門挑戰,去年是京極真,前幾年還有個叫新堂功太郎的家伙也來過,不過京極真還算是正式挑戰,堂堂正正,那個叫新堂功太郎的王八蛋則完全是來搗亂的。
聽已經畢業的學姐們說,那個王八蛋不僅各種挑釁當時參加“夏季論武”的年輕武術家,引發混戰,還使了很多各種下流的招式,總之和新堂功太郎交手過的那些人都感覺體驗極差。
而等新堂功太郎被打跑后,參加“夏季論武”的女生們發現自己的內衣內褲都被消失不見了,當時還沒往新堂功太郎身上想,后來是有人調查了一下新堂功太郎的背景,才發現那個王八蛋是這方面的慣犯,貌似他上學的學校,每個女生的內衣內褲都被他偷過,簡直是女生公敵
也是打那時候起,在“夏季論武”找上門的關東年輕武術家開始被敵視,就比如去年那個京極真,雖然是堂堂正正上門挑戰的,但還是被當時參加“夏季論武”的年輕武術家們圍起來當變態內衣小偷揍了一頓,誰讓他也和新堂功太郎一樣是練空手道的呢
好端端的就被人當做上門挑釁,毒島冴子露出苦笑,但她還是堅持進行辯解“神谷同學,你誤會了,我真的是只是隨朋友一起來住宿的。”
“我信你個鬼啊”
神谷雪當然還是不信。
“你們都在做什么”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當然干架,把這個上門挑釁的毒島冴子打出去嗯”
興奮叫囂著的神谷雪感覺到了不對勁,怎么周圍的聲音突然安靜了下來。
神谷雪回頭一看,發現原本緊緊圍在她身后的那些年輕武術家們全部離她遠遠的,自己身邊像是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包圍圈,將其他人都遠遠隔開了。
“理由呢就因為對方想在這里住宿”
那個溫和的聲音繼續問道。
神谷雪吞了吞口水,她反應過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少少掌門”
神谷雪脖子像是突然變成了生銹的機器,轉動起來不僅非常困難,還會伴隨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北山浩一緩緩從樓梯走下,其他人連忙向兩邊擠,硬生生分出一條道來,讓北山浩一可以從容通過,北山浩一繞過呆立著的神谷雪,走到毒島冴子等人面前,對著毒島冴子微微鞠躬。
北山浩一向毒島冴子道歉道“毒島小姐,驚擾到你和你的朋友們了,非常抱歉”
毒島冴子等人全部搖頭“沒有沒有,不妨事的”
道歉完后,北山浩一微微一笑,然后才轉過身“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