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親兒子,服部靜華也不能罵得太難聽,不然容易誤傷自己。
“這怎么個說法啊”
北山杏衣問服部靜華道。
“哎”服部靜華再次嘆氣,“平次他啊,有一個青梅竹馬叫遠山和葉,是個非常好的女孩,我是看著和葉長大的,早已經把她當做自己半個女兒,而她和平次也相互喜歡對方,可以說,就只隔著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我還準備催一催平次,讓他趕緊拿下和葉,不然和葉這么好的孩子要是被其他人搶走了,以后要叫其他女人媽媽,我可受不了,結果平次那小子就給我搞出這一出,和葉那孩子因為這件事,最近幾天都郁郁寡歡的,真想打平次那小子一頓給和葉出出氣”
“打孩子是吧要幫忙么”北山杏衣搓著手,一臉興奮地道,“我告訴你靜華,打孩子這事一定得趁早,不然孩子大了,武功超過你,你再想打就打不了了”
“呃杏衣,我只是說想打他一頓而已,又沒說真打,你在這里興奮個什么勁兒”
服部靜華用莫名的眼神看著北山杏衣。
“哦,沒什么,我這人一直都是這么急公好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北山杏衣攤手道。
服部靜華想了想,自己,杏衣,還有美智子,三個好姐妹里,美智子是跟在兩人身后的小妹妹,北山杏衣是帶頭沖鋒不停闖禍的孩子王,而自己則是替北山杏衣善后的那個人
啊,回憶起以前的事情,服部靜華的腦袋又開始痛起來了。
“總之,你現在是擔心被自己當半個女兒的孩子會因為這篇雜志上的內容而和你家小子產生嫌隙吧”
北山杏衣將雜志還給服部靜華“這件事情真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至于這樣唉聲嘆氣么”
“嘛,還是瞞不過你”服部靜華苦笑了起來。
關于服部平次的初戀情人,服部靜華也不是現在才知道,在第一次相遇之后,每次服部平次去京都都會刻意尋找,也將這件事情告訴身邊的人知道,希望身邊的人可以幫他尋找,嗯,其中就包括對服部平次有好感的遠山和葉。
說實話,因為久尋不獲,除了服部平次,周圍的人都將這事忘了,也唯有服部平次在不停尋找,這次更是借著記者采訪的機會,將初戀情人的事情說給了記者聽,希望能得到記者的幫忙,那記者也是生怕事情不大,不僅將之刊登在了雜志上,還留下了服部平次小時候的照片,這就使得服部平次找到初戀情人的概率大大增加,原本不急的遠山和葉也因此心急起來。
不過這對服部靜華來說還是小事,畢竟事情都過去八年了,那個曾經讓服部平次心動的女孩指不定已經長殘了,哪里及得上和葉可愛
也只有一直活在平次的記憶里,那個初戀情人才能永遠美麗,而和葉葉永遠不可能打贏一個被無限美化的回憶。
只有將那個初戀情人拉到現實,去掉無數濾鏡,服部平次才有可能釋懷,他和遠山和葉之間才能繼續走下去。
要說服部平次找到初戀情人后,還是不可自拔地喜歡她,那好,服部靜華也不準備勸了,從小到大的朝夕相處和無悔付出還比不上人家的驚鴻一瞥,這樣的狗男人還留著做什么早點讓和葉死心也好,和葉又不是沒人要
所以服部靜華并不擔心服部平次青梅竹馬的事情,她擔心的實際上是另外一件事。
“相比于那個還沒影子的初戀情人,我更擔心的,實際上是大岡家的那個孩子。”
服部靜華嘆氣道。
“大岡家是那個大岡家么”
北山杏衣想了想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