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是幾個意思不是說是維斯巴尼亞王國和東瀛的協作么怎么一個成了牌,另一個則是牌桌這個算什么事啊
毛利蘭苦笑,對于顏開的話,她真的是一點也聽不明白啊
實際上,顏開的話已經挺淺顯易懂了,但凡對于國際形勢有點關注的人都已經能聽明白,但毛利蘭看著卻是一臉模糊的樣子。
對此顏開并不驚訝,在東瀛待了也有一年多了,他非常清楚,東瀛人,尤其是東瀛的年輕人對政治并不感興趣,甚至對外國發生的事情也不感興趣,甚至甚至,連隔壁市發生的事情他們可能都不是太清楚。
生活著的一畝三分地,這些就是他們的全部,只要目光所及之處的和平沒有被破壞,他們對于其他地方發生的事情就不會在意,如果真的發生什么震動世界的事情,比如某地發生大地震百姓流離失所之類,他們才會開始寄千紙鶴
甭管千紙鶴有沒有用,是能燒火還是能蓋房子,是啃了能管飽,還是掛在身上能保暖,總之他們千紙鶴寄出去了,就是他們的一份心意送出去了,他們自己被感動到了就好。
顏開并不打算對毛利蘭說教,他并沒有這個義務,反正他解釋過了,毛利蘭能聽懂就聽懂,聽不懂他也沒辦法。
雖然沒聽懂顏開話里的意思,但毛利蘭起碼知道了一點,就是那些跨國集團控制了維斯巴尼亞王國,也就是說
“賽菲利亞小姐,難道她也是那些跨國集團的人”
毛利蘭實在很難將那位溫柔和善的賽菲利亞小姐和米拉公主說的丑惡跨國集團扯上關系,她更愿意相信賽菲利亞小姐和那些跨國集團只是普通的生意關系。
“她當然是,她會接替奇斯成為我這次訪問的負責人,就是那些跨國集團的要求。”
奇斯是米拉在維斯巴尼亞王國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如果這次訪問東瀛是他隨行安排各種事務,米拉公主還放心點,結果就是因為那些跨國集團的強烈要求,奇斯被換了下去,賽菲利亞代替奇斯成為了這次訪問的負責人。
準確點說,賽菲利亞是“克洛諾斯”的人,而米拉剛才說的那些跨國集團則是“克洛諾斯”的冰山一角。
借著歐盟的成立和歐洲一體化的進程,“克洛諾斯”的勢力在近三十年里急速膨脹,所謂的掌握歐洲三分之一經濟可不是說說而已,而是他們切實滲透到了歐洲的每一個地區與國家,維斯巴尼亞王國算是重災區,但絕對不是唯一一個,類似維斯巴尼亞王國這樣經濟機構單一且沒能完成工業化的國家都是他們經濟殖民的目標。
沒錯,是殖民,現在的維斯巴尼亞王國連作為統治者的王室都不得不看“克洛諾斯”麾下跨國集團的臉色生存,這樣的國家和以前的殖民地有什么區別
只是不同于以往的古典殖民和現代殖民,“克洛諾斯”對維斯巴尼亞王國進行的,是以“新自由主義”、“市場經濟”、“民主自由”為抓手的經濟殖民,殖民地的國民不僅不會怨恨他們這些殖民者,生活中有什么不滿的地方也只會抱怨那,若是政府不甘被“克洛諾斯”經濟殖民,反抗“克洛諾斯”,那“克洛諾斯”也不介意以“顏革”的方式換一個聽話點的政府,這個對“克洛諾斯”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聽了米拉的話后,毛利蘭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糾結了一下,她將自己被賽菲利亞要求成為米拉替身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倒是讓顏開驚訝了一下。
顏開讓米拉暫時以毛利蘭的身份躲在毛利家,而賽菲利亞則讓毛利蘭頂替米拉公主和東瀛政府商談兩國協作,合著鬧了半天,兩人是換了個身份啊
聽毛利蘭說她現在是自己的替身,米拉同樣驚訝,然后她很快明白,為什么賽菲利亞這么痛快放自己走,原來打從見到毛利蘭之后她就計劃著換掉自己這個不安定因素讓毛利蘭上
雖然以米拉的能力,她沒辦法改變兩國協作的具體條約,但是如果她在元首會晤中破罐子破摔,想要破壞會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在和東瀛首相握手的時候,上去抽東瀛首相兩耳刮子,米拉就不信東瀛還能唾面自干,繼續和維斯巴尼亞王國的協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