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條小姐是練武的,請問練的是什么武功”
薛文蓉問南條紀紗羅道。
“呃,是主要是練一些腿功”
南條紀紗羅本來是想回答跆拳道的,但是卻突然想起之前顏開對跆拳道的不屑一顧,話到嘴邊不由改口。
“腿功么不錯哦,腳的力量是手的三倍以上,女孩子練腿功確實是個可以快速提升戰斗力的選擇。”
薛文蓉點頭道。
南條紀紗羅得到薛文蓉的認同后不由激動道“是么薛女士你也這么認為但薛女士聞名天下的好像是掌法吧是不是掌法腿法更厲害啊”
薛文蓉笑著道“掌法腿法實際上都是一樣的,武功練到一定境界之后,只能說誰的武功走得更遠,而沒有掌法比腿法更強的說法。而且,武學之道到了最后都是殊途同歸的,可以以掌化腿,以可以以腿化掌,若是執著于腿法掌法之分,反而落了下乘。若是南條小姐對這個有興趣,明天去我家,我可以給你演練一番,這里就算了,不方便。”
“可以么那真是太好了”
南條紀紗羅興奮得難以自已。
“當然可以,但是你要好好聽你爸爸的話,不要讓你爸爸操心哦。”
薛文蓉微笑道。
南條紀紗羅臉紅了紅,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
罷了,一切都是為了偶像
“哦,對了,南條先生,這次我答應赴約,實際上是有些合作上的事想和你談的。”
薛文蓉對南條父道。
“呃,是我薛女士對合作條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么有不滿意的地方請盡管提,我回去之后就讓人改”
南條紀紗羅是南條父最大的弱點和軟肋,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現在眼看南條紀紗羅有學好的跡象,他對薛文蓉的感激真可以說的難以言喻,所以薛文蓉若是有什么要求,他一定盡最大可能滿足。
“不是不滿意,而是我在核算了一下之后發現,反正若是按照之前的合約進行,南條集團不僅沒得賺,反而要倒貼不少。”薛文蓉微笑道,“南條先生,你這樣可不是一個生意人該有的行為。”
“這”
南條父有些尷尬,南條集團和山海集團此前沒有過任何商業合作,之前為了在另外一個集團手上搶下和山海集團合作的機會,南條父故意開除了會賠本的條件,本以為這會博得薛文蓉的歡喜,卻不想薛文蓉好像對此并不高興。
“按照家父的理念,做生意,必須雙方都有的賺,任何一方有損失的生意,都是做不長久的,南條集團是一個資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也不希望只有一次合作,所以,請南條先生回去之后重新擬定合約吧,沒有讓合作伙伴吃虧有違山海集團的經營理念。”
面對薛文蓉真誠又認真的話語,但南條父大受震動。
做生意,誰會嫌自己賺的少,誰又會去管合作伙伴賺沒賺,自己賺得爽不就可以了么
結果事情到了薛文蓉這里,她卻嫌自己賺得太多,這可真是商場上的奇事。
不過對于薛文蓉的用心,他也是明白的,他確實是打算在做完這一筆虧錢的買賣之后就斷了和山海集團的合作,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可能一直倒貼的,不過看薛文蓉這個態度,倒是讓南條父心動了,覺得未來繼續和山海集團合作下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好,我回去就進行準備。”
南條父點頭道。
幾天之后,已經重新敲定和山海集團的合作條約的南條父攜女兒南條紀紗羅準備返回東瀛,知道這件事的薛文蓉前來送別,而除了親身相送之外,她還帶來了一份禮物。
“這是我送給南條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