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平城一郎聽了顏開的話后愣了一下,自己的養子進局子了不,是要蹲號子了
“綁架,什么綁架”
幸平城一郎忙問道。
雖然才波朝陽和自己算是撕破臉了,但是對于才波朝陽這個養子,幸平城一郎依舊極為關心,一聽他要坐牢,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他剛剛綁架了繪里奈小姐,據說是想逼她參加thenbbe比賽,若是他贏了,繪里奈小姐就要立誓下嫁給他。”
毒島冴子態度平淡,甚至有些冷淡地對幸平城一郎道。
以毒島冴子溫柔微笑的待人處物風格來說,她這冷淡的態度已經是排斥幸平城一郎的表現了。
毒島冴子的思維很簡單,幸平城一郎是才波朝陽的養父,有教導才波朝陽的責任,結果幸平城一郎教會了才波朝陽一身本事,卻沒有教給才波朝陽做人的道理,才波朝陽跑去當犯罪者了,這不能說完全是幸平城一郎的責任,但起碼也有一部分吧
而且,就毒島冴子這種古武術流派的觀念來說,弟子為禍,師父是有義務清理門戶的,如果說幸平城一郎在才波朝陽長歪這件事上還可以推脫的話,那幸平城一郎對于才波朝陽和“深夜料理人”這樣的不法料理人為伍卻無動于衷,這就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幸平城一郎有些震驚,他也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自己的養子居然成了這樣的人,居然還會去綁架別人,而且綁架的對象居然還是薙切繪里奈
“什么薙切被人綁架了”
幸平創真也驚訝地叫了出來。
“幸平同學放心,事情已經過去了,也請不要伸張,畢竟這樣對繪里奈小姐的聲譽不好。”
毒島冴子提醒幸平創真道。
“哦。”
幸平創真點頭。
幸平城一郎沉默了一會,然后站起身,向著已經開始準備收攤的薙切繪里奈的店鋪走去。
他必須做點什么,他不能就這樣看著才波朝陽坐牢。
薙切繪里奈正和新戶緋沙子正在低頭收拾廚具,柑橘有人走過來,頭也不抬地道“對不起,我們這邊歇業了。”
“繪里奈,好久不見了。”
聽到那個印象深刻的聲音在喊自己,薙切繪里奈猛地抬頭,在看清是幸平城一郎后,薙切繪里奈很是激動地道“才波大人,你怎么來了是特意來看我的么”
在薙切繪里奈還很小的時候,被薙切薊的洗腦式教育統治的她奈身心俱疲,是幸平城一郎的料理帶給了她溫暖,拯救了她的心靈,讓她從薙切薊的影響走了出來,從那時候起,薙切繪里奈就一直仰慕著幸平城一郎,她曾以為這是愛情。
后來“聯合食戟”上,薙切繪里奈徹底破除了薙切薊對自己影響,自那之后,薙切繪里奈漸漸明白,之前她那是將對父親的情感移情到了拯救她的幸平城一郎身上,那根本不是愛情,最多是一種孺慕之情。
不過就算如此,幸平城一郎在薙切繪里奈心中還是有很高的地位,所以薙切繪里奈見到幸平城一郎才會如此激動見到闊別多日的“父親”,薙切繪里奈能不激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