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再糟糕的情況我都經歷過了。”
“現在問題在于,你經歷過嗎”
說話間,安井時之面前的血肉藤蔓一陣蠕動,接著勐地噴濺,就像是把自身吐出去一樣形成一張巨網,把付前徹底籠罩。
“我說過,遠古神明們早已經都瘋了,你居然想依仗這一點。”
“有沒有感覺到,你的情況可比我要嚴重多了。”
那還用你說
付前打量著自己的右手。
剛才那一擊之下,上面曾經遍布切痕。
而此時此刻,強大的血肉活性下,傷口依舊在蠕動,卻已經看不到愈合的希望。
傷口周圍,跟安井時之類似的花紋已經是遍布,與其相聯的無數肉芽,正在混亂的伸展揮舞。
付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也是一樣。
不過沒關系,計劃原本就是如此。
他確實一直在等待紅月的出現。
否則以安井時之的能力類型,噩夢頭籠毫無疑問是更合適的道具。
但付前還是選擇了魔女面具,原因很簡單,他需要用自身給紅月坐標。
如果注視被遮蔽,那么紅色月光,怕是照不到這一處月亮上。
然而紅月也確實不穩定,即便是自稱“媽媽”。
剛才愈發濃烈的紅色里,能夠感受到她的窺視越來越近,但這份窺視并不區分敵我。
或者說她可能想要區分,但卻無法控制。
就像安井時之說的,“她”們是瘋的。
此時此刻,自己的身體就像第一天進入滿月花園時一樣,正在蠟燭般扭曲融化。
“我說過了,這是我的主場。”
相對于被困的付前,安井時之狀態可是好多了。
就連臉上象征污染的神性花紋,這會兒也幾乎看不出蔓延。
“你居然想跟一位身處主場的神明,去比拼對抗污染的能力”
“為什么要對抗”
看上去幾乎有了一身活體盔甲,付前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即將回歸溫暖的懷抱,我求之不得。”
“而我將一起見證,你接受這份榮耀的時刻。”
這標準的狂熱分子發言,讓安井時之都一時沉默。
不過他明顯沒那么好湖弄,隨著手一揮,一道似曾相識的光華再次撕裂黑暗,從天而降,目標赫然是被困的付前。
很明顯他準備速戰速決了。
“你這種人,怎么可能做無意義的事情。”
“你在那個面具遮掩之下,使用了可以提升位階的手段,這才讓自己堅持到現在,對嗎”
“真是神奇的手段,但我相信這應該是有時效的,而你現在,背負了至少三種神明位格的詛咒。”
“如果沒有新的手段,不妨讓我見識一下,你的腦子和你的肉體,哪一個壞得更快”
“腦子壞掉”
付前收回欣賞彗星的目光,哼了一聲。
下一刻,他舉起有些變形的手指,輕松捅入了太陽穴,順時針攪動。
“這登峰造極的愉悅,你根本不懂,至于新的手段”
猖狂的笑聲中,付前另一只手按到了臉上,摘下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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