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與其他儒道門派不同的是,化魔宗所遵循的理念非常極端,講求‘諸天萬道,儒道至高’,‘化盡一切外魔,方能得見本真。’等等。
也正是在這些極端的理念影響下,使得此宗的行事風格也極度的霸道狠辣,這方面倒是與一些魔道大派‘一脈相承’。
“你在害怕?”收起思緒,墨居仁有些似笑非笑的看向少年,對方怎么說也是九圣宮的弟子,不至于如此吧?
“讓前輩見笑了,化魔宗向來行事霸道,完全不講規矩的,便是我九圣宮的弟子,一旦觸怒了對方也吉兇難料的。
這并非是我在胡亂猜測,而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昔日宮中一位弟子因為得罪了化魔宗的第五長老,便直接遭到了毒手,雖然性命無礙,但人卻是徹底廢了。”儒服少年嘆了口氣,忐忑不安的解釋道。
“發生了這種事情,九圣宮的高層是怎么處理的?”墨居仁神色微動,打狗還要看主人的,除非真的惹不起,否則此等赤裸裸的打臉行徑,換成任何宗門應該都不會置之不理吧?
“化魔宗五長老乃是合體境強者,本宮的那位弟子卻只有筑基期,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么辦?最終也只是獲得了一筆還算不錯的賠償罷了,但與那名弟子所受到的傷害相比,根本無濟于事的。”少年無奈一笑。
“果然霸道啊!”墨居仁雙目微瞇,不過心中倒很是理解,修行界最根本的法則終究還是強者為尊,無論正道還是魔道,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九圣宮修行儒道之法,卻并不意味著會‘仁義禮智信’,那些不過是明面上的一層外衣罷了,本質上依舊會遵循弱肉強食的理念。
一方是合體境大能,另一方卻只是筑基期的底層弟子,怎么選不言而喻。
兩人交流之際,那艘‘烏月神舟’已經來到近前,然而沒想到的是,對方竟停了下來。
墨居仁有些意外,倒也沒有任何的舉動,而是依舊鎮定自若的站在那里,耐心的等到著事情的發展。
而此時,前方巨舟的甲板之上,忽然一道灰色光霞閃過,緊接著一位身著灰袍,滿頭白發的老者浮現而出。
此人竟赫然有著煉虛后期的修為,舉止之間透著毫不掩飾的冷傲,似是有什么發現,此刻一雙黑眸在墨居仁身上打量不停。
良久,灰袍老者方才饒有興趣說道:
“修為只有化神中期,神識強度卻堪比化神后期,倒也著實難得,可是修煉了什么增強神識的功法?”
“確實修煉了一些類似的秘法,讓前輩見笑了。”墨居仁倒也沒有故意不回答,神情語氣卻很是平靜,絲毫沒有見到高階強者的怯懦。
“有意思!”見此一幕,灰袍老者頓時面露意外之色,修為差距如此巨大,卻依舊如此不卑不亢,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真的一身傲骨,勇氣非凡,要么便是背景深厚。
“不知小友是何來歷?可否告知一二?”思緒收回,灰袍老者再次詢問道。
“哪有什么來歷,只是一介散修而已。”墨居仁微微搖頭。
“散修?”灰袍老者雙目微瞇,目光更是在儒服少年身上掃過,隨即意味深長道,
“小友這就不地道了,老夫隨口一問,并沒有其他意思,你若是不愿意告知也就罷了,何必虛言欺騙?況且若是散修,又怎么可能來參加‘儒道大比’?”
“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可絲毫沒有欺騙前輩的意思,至于這儒道大比,也是受到九圣宮某位前輩的邀請,這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