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只要想個辦法來個調虎離山,將兩女引開一段距離,便足夠他出手了。
該怎么做呢?
墨居仁思索了片刻,忽然靈機一動。
自己不是‘俘虜’了不少天魂宗修士嗎?記得對其中一名男子施展迷魂術時意外了解到,對方的身份很不一般。
這不是最好的魚餌嗎?
下方的兩女作為天魂宗的為首者,想來在失去那名男子的消息時,早就焦急萬分了,若這個時候突然得到后者的消息,定然不會無動于衷的。
甚至不只是天魂宗,其他三方勢力似乎也同樣可以使用這種方法,身家性命與寶物哪個重要,想來他們都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想到這里,他頓時暗自一笑,手中忽然浮現出一枚傳訊符,輕聲低語了幾句,隨后便將其拋了出去。
那靈符在半空一個旋轉,隨后便化作一道火光激射而下,直接飛至下方天魂宗所結成的大陣之前。
此時的陣法之內,為首的兩名女子自然瞬間便有所感應,目光看向被光幕阻擋在外的符箓,頓時面色一變。
其中一女當即玉臂輕揮,光幕立刻分開一道口子,符箓也隨之飛入,下一瞬便直接被其攝入掌中。
女子自然認得這是傳訊符,心中更是莫名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在看完符箓中的內容之后,玉容頓時變得有些復雜,有憤怒,也有驚喜,總之不一而足。
“阿姐,怎么回事?”旁邊的另一位女子神色微訝,心中暗道姐姐這是什么表情啊?又喜又怒的?
連忙小聲詢問,前者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直接將符箓遞了過去,語氣森寒道,
“有云風的消息了,他還活著,只是……”姐姐沒有說下去,而是直接將符箓遞給后者說道,
“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云風還活著,那太好了!”妹妹自然很是高興,畢竟云風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修士,但卻是天魂宗宗主的嫡系后輩,可萬萬不能出事的。
之前突然失去了聯系之后,她與姐姐便焦急萬分,畢竟作為領隊之人,卻讓宗主的嫡系后輩出了事,回去之后根本無法交代。
此時聽到云風還活著,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可阿姐為何又如此憤怒呢?
直到她同樣看完符箓中的內容,頓時明白了原因,云風的確是活著不假,卻落到了歹人手中,此刻更是用來威脅她們做交易。
簡直是欺人太甚,當她們天魂宗是泥捏的不成?
“阿姐,怎么辦?”妹妹掌心火焰升騰,直接將符箓燒成灰燼,隨后方才憤憤問道。
“除了妥協,沒有其他的辦法。”姐姐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那人這些天來的所作所為,足以證明其實力的恐怖,恐怕即便你我聯手也未必打得過,再加上還有云風的性命威脅,你我根本無法反抗的。”
“不至于吧?”妹妹怔了一下,繼續道,
“我二人修煉《天魂真經》,再加上魂傀的輔助,聯手之下足以與化神后期修士相抗衡的,那人的實力再強又如何,化神后期巔峰已是極限,這種情況下未必不能一戰的,況且他這般鬼鬼祟祟,可見還是有所忌憚的。”
“理論上或許可以,但你也別忘了還有云風呢,僅此一點便足以讓你我姐妹顧忌重重,根本無法動手的。”
“這……倒也是,由此可見此人還真是卑劣,明明實力不弱,卻采用這種方式逼迫我們就范,簡直可惡至極!”
說到這里,兩姐妹盡都面露憤怒之色,然而絞盡腦汁,卻依舊是無可奈何。
一番糾結過后,兩女最終還是妥協了,向著周圍其他人交代了一番,隨后便化作一道遁光向著某個方向而去。
約莫飛行了一刻鐘左右,兩人已然來到了某處山巔之上,那里赫然站立著一名陌生男子,容貌普通,身形魁梧,穿著一件青袍。
讓兩女心中一凜的是,竟然絲毫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就仿佛只是一名普普通通,毫無法力的凡人似得。
這顯然不可能,那便只有一種解釋,對方的實力太強,而且掌握著某種極為強大的斂息秘法,徹底屏蔽了她們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