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虎落平陽,她又能怎么辦?只能委曲求全了,也顧不得端莊的形象,連忙氣鼓鼓的大聲呼喊:
“可惡的家伙,你回來!”
“前輩是在喊我?”這一次墨居仁沒有再戲弄對方,腳步隨即停下,轉身后微笑著問道。
“這里除了你還能有誰?”女子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接著說道,
“你且回來吧,凡事都好商量。”
“沒什么商量的,除非前輩能夠保證我的絕對安全,否則說什么也是徒勞。”墨居仁態度堅決,絲毫沒有妥協的樣子。
“那你想怎么辦?”女子嘆了口氣,神色中滿是無奈。
“前輩的元神可以離開陣法嗎?”墨居仁想了想,忽然問道,而聽到此話,女子頓時滿臉無語,
“若是能夠離開,還能讓你小子如此放肆嗎?”
很顯然,這神秘大陣不只是困住了對方的本體,也包括元神,雖然可以顯現而出,但想要脫離陣法籠罩的范圍是做不到的。
“那就沒辦法了,至少晚輩也不知該如何約束于您,既如此,那方才所說之事不妨便算了,反正您也在此地呆了這么久,想來也早已習慣,再多一些時日也是一樣。”墨居仁呵呵一笑,然而此話一出,卻再次氣的女子差點原地爆炸,
“你……你……”女子只想破口大罵,甚至恨不得將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家伙大卸八塊,然而想到脫身還離不開對方的幫忙,便只能繼續忍著。
良久,她方才繼續說道,
“我可以對天道發誓,恢復自由之后絕對不會對你出手如何?”
“不如何。”墨居仁微微搖頭,
“若我猜測沒錯,前輩的修為應該至少在合體境以上吧?你我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不只是實力上,還包括了對天地萬物,一切規則的認知。
這種情況下發出的誓言是否存在漏洞,對前輩您又有幾分約束力,實在無法確定,晚輩也信不過的。”
“天道誓言都信不過,你還有什么可信的?”女子心中越發的氣急敗壞,一部分是因為自己的品行遭到了懷疑,更有幾分則是謊言被拆穿的憤怒。
沒錯,她確實有著一些私心的,可以在誓言上做些手腳,如此即便是天道誓言也沒有任何效用。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可惡的家伙竟如此謹慎,根本不上當。
“除非前輩能夠將元神送出,讓墨某種下禁制,如此方可相信,其他的無需再提。”墨居仁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聽到此話,女子頓時愣住了。
在元神中種下禁制,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你一個化神期的小嘍啰,在自己一名合體境強者的元神中種下禁制,豈不是比天道誓言還要不靠譜?
這家伙該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你確定只是種下禁制?”顯然有些不相信,女子再次詢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