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愚鈍,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還請前輩明言告知,有任何不對之處,晚輩自會改正的。”墨居仁依舊神色不變,更是不可能做出什么不打自招的蠢事。
“嘴倒是挺硬,莫不成以為本座是在誆你?”花仙子冷哼一聲,意味深長道,
“我且問你,當日本座施展的‘天狐迷心術’可是對你沒有起到作用?而后說出的那些關于老祖的信息,也是你編的吧?”
“原來是此事。”墨居仁頓時露出恍然之色,隨后更是不著痕跡的向后退了一步。
此刻的他反而放下心來,若只是這件事的話,倒也并沒有太大問題的,即便說出了實情,對方也不至于會拿他怎么樣。
“好吧我承認,當日確實沒有受到前輩秘法的影響,至于您提到的那位老祖,我也的確不認識,只能編造了一個謊言。
此事晚輩也一直都想不通的,您在見到我的第一次,為何會直接認定我與您的那位老祖有關系?
可您都直接理所當然的確定了,晚輩一個小小的化神期修士,又怎敢輕易否認?萬一稍有不對,怕是小命不保的。”
“你倒是‘有理有據’,怎的,明明是你小子虛言欺騙本座在先,難道還是我的錯不成?”花仙子眼中閃過異樣之色,不得不說,眼前之人的定力確實不一般,面對她的步步緊逼,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的慌亂。
這更加確定了萬華真君的猜測,此人身后必然有著非凡的來歷,她心中的好奇也越發強烈了。
“自然都是晚輩的錯,若前輩心里氣惱,大可降下懲罰,晚輩都愿意接受。”墨居仁態度異常誠懇,完全沒有狡辯的意思。
“任何懲罰都可以,你確定?”花仙子似笑非笑。
“呃……自然確定。”墨居仁眼皮一跳,有種不妙的預感,但話都說出去了,此時再反悔顯然不可能。
況且只要不是涉及根本,些許懲罰他也不在意,只希望經此過后,能夠將此事揭過。
“懲罰的事情不急,先說說你的來歷吧?當然我指的是真正的來歷,可不是之前那般糊弄之言。”
“來歷?”墨居仁頓時愣住了,他之前所言并沒有說謊啊,怎么到了對方口中反而成了糊弄之語?
究竟發生了什么?竟然會讓對方生出這樣的想法?
難不成對方算出了什么不一樣的結果?
這也不應該啊?
自己之前講述的來歷都是真的,除非那人根本就是神棍,對方不可能算出其他結果的。
不對,自己還有另外一重更加驚人的身份,便是穿越者,但對方尋找的那位存在應該沒有這樣的實力吧?
能夠讓自己穿越一方世界,這是何等的偉力,哪里是一個合體境修士能夠窺測分毫的?
還是說對方根本就沒有算出什么,對方這么問的目的是在詐自己?
一時間,他的腦海有些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番思索過后,他忽然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反而不會有錯,不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想到這里,他當即露出一絲苦笑:
“晚輩可以保證,之前講述過的那些經歷都是真的,至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