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本族涂離老祖的位置?”花仙子點點頭,當即給出了答案,而聽到此話,華麗青年頓時愣住了。
“涂離老祖!貴族的那位涂離娘娘?她不是早在很久以前就身死道消了嗎?”
“并非如此。”花仙子微微搖頭,
“此事涉及天狐一族的隱秘,是絕對不允許透露給外人的,不過如今的我早已叛出母族多年,告訴你也無妨。
當然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打聽到昔日涂離老祖曾外出游歷,某一日歸來時竟身受重傷,而且體內還懷了身孕。
此事被上一代愛慕對方的天狐王得知,直接因愛生恨,在其臨產之際突施暗算,再之后涂離老祖拼死逃離,至此便徹底失蹤了……”
“竟是如此!”聽到這樣的秘密,華麗青年也忍不住嘖嘖稱嘆,想不到天狐族昔日的高層之間還有著如此的愛恨情仇。
“若我記得沒錯,當代天狐王曾是涂離娘娘的親傳弟子,上一代發生了這等變故,他卻依舊能夠繼承天狐王的尊位,其中怕是有什么關聯吧。”
“正如你猜測的那般,上一代天狐王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的暗算修為比之高了一層的涂離老祖,當代天狐王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再加上其自身在修煉上的成就確實不凡,能夠繼承尊位又有什么奇怪的。”說到這里,花仙子眼中頓時透出毫不掩飾的嘲諷之色。
雖然她自己也談不上是什么良善之輩,但與天狐王那個陰險毒辣,見利忘義的小人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所以,你是認為涂離娘娘還活著?”
“算是吧!”花仙子點點頭,接著道,
“不久前機緣巧合掌握了一些信息,大概率是她老人家沒錯,不過似乎本體出了事,只留下了元神尚存,至于如今在什么地方卻無從得知了。”
“涂離娘娘,曾經可是合體后期巔峰層次的強者,一身實力和手段堪比大乘期了,想要推衍這等存在可不容易,即便如今的她只剩下一道元神,也依舊需要付出不小代價的。”華麗青年嘆了口氣,話鋒卻是一轉道,
“不過既然答應了道友,我自不會食言,便為你推衍一次吧。”
“多謝……”
商議完畢,華麗青年也不再耽擱,當即手臂一晃,那古鏡便直接緩緩飛起,最終懸浮在頭頂上空丈許高度不動了。
其雙手急速掐動,頓時一道道神秘法決被接連打出,盡都沒入到古鏡之中。
而此時,其忽然一指點向眉心處,頓時一滴拇指大小的血珠凝聚在指尖處。
那血珠離體的瞬間,華麗青年原本紅潤的臉色立刻肉眼可見的微微泛白,顯然損耗不低,緊接著便屈指輕輕一彈,血珠便化作一道血光飛向古鏡。
血珠直接毫無阻礙的沒入其中,霎那間原本覆蓋在古鏡表面的厚厚一層銅銹竟瞬間開始龜裂,直至破碎消失。
而此時,古鏡瞬間變得精致典雅,美輪美奐,與之前的模樣大相徑庭。
華麗青年手中的法決再次一變,古鏡表面也隨之迸發出刺目的靈光,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金色文字若隱若現。
花仙子明眸閃爍,她自然知曉,那金色文字正是靈界中大名鼎鼎的金篆文,她也曾有過一些研究的,只可惜懂得不多。
金篆文也只是出現了瞬間,很快便隱入古鏡表面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