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前輩,我……”終究還是忍耐不住,陰羅宗主夫人主動開口,然而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墨居仁抬手打斷道,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無需再提,你且退下吧,另外本座要在坊市中暫時逗留一段時間,不想有外人打擾。”
“前輩放心,妾身乃至于陰羅宗都絕不敢有絲毫冒犯的。”聽到此話,陰羅宗主夫人頓時如蒙大赦,連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隨后急匆匆離開了客廳。
“此女究竟是誰?為何對夫君如此懼怕?”卻在此時,菡云芝忽然好奇的詢問,身旁的凝兒同樣湊到近前仔細聆聽。
“您應該認識的……”墨居仁笑了笑,隨即將情況講述了一遍,果然聽完之后,菡云芝立刻恍然大悟。
原來是那個女人,昔日曾帶領兩名陰羅宗的長老突襲御靈宗,目標正是她自己,結果卻被事先早有準備的韓立引入陷阱。
那兩名陰羅宗長老當場身死道消,唯獨此女僥幸逃得一命,卻只剩下了元嬰。
沒想到其竟然奪舍重生了,樣貌自然與昔日完全不同,難怪自己認不出來。
“夫君真的打算放過她?”收起思緒,菡云芝再次問道,畢竟在她的印象中,夫君絕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性格,向來都是斬草除根的。
“上一次離開大晉之前,我曾與陰羅宗做過一場交易,也算是將昔日的恩怨一筆勾銷了,另外這其中也有當初風老怪的面子,沒必要再趕盡殺絕。
至于日后,我們都要離開了,還管那么多做什么?即便她真的存著什么報復之心,一來也找不到目標,二來也沒那個實力的……”墨居仁再次解釋了一番。
“那倒也是。”菡云芝微微點頭,心中更是想到,當初慕蘭人入侵時,此女便已經是元嬰中期修士了,之后奪舍重生,幾百年時間過去,卻依舊停留在中期境界原地踏步,可見其未來也沒什么潛力。
這樣的人確實無需在意,況且如今的御靈宗也不是吃素的,別說是此女,就是整個陰羅宗,也不敢有什么想法的。
正交流之際,蕭月已經緩緩走了進來。
察覺到少了一個人,她卻并沒有任何的意外,想來是早已知曉了。
行至近前后再次落座,同時手臂一揮,頓時一只只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玉盒和玉瓶便陸續飛射而出,直接堆滿了整張桌面。
“東西都在這里了,前輩和兩位道友可以仔細檢查一番。”蕭月輕柔一笑,然而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價格的事情。
對方不提,墨居仁卻不能不問,他又不缺靈石,自然不想欠下人情,那樣反而不劃算。
當然他選擇的這些寶物無一不是珍品,僅是靈石交易未免有些欺負人了,他也同樣可以接受以物易物的。
三人一番檢查過后,確定東西沒有問題,他便主動提出了此事。
豈料話一出口,蕭月卻微微搖頭道:
“前輩何必如此見外?您第一次前來,我等晚輩自是需要送上一份見面禮的,況且這些也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便權當是太一門一點心意了。”
“心意本座領了,但贈送卻大可不必,你且盡管出價便是。”墨居仁語氣堅決,直接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蕭月本想著再勸說一二,卻察覺到對方不容置疑的目光,只得無奈放棄。
沒辦法,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給出了一個明顯不切實際的價格,而且全部是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