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一層的大廳之中,墨居仁,了情,魏雨柔以及葉熙月正在喝茶聊天,菡云芝與憐飛花也在,不過卻是站在某處窗口前,一邊觀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邊低聲談論著什么。
至于其他眾女,以及菡卓則是盡都在各自的房間中休息。
天玄神舟體積巨大,三層閣樓更是修建的異常豪華,房間有的是,即便再多上一倍的人也綽綽有余。
此時,似是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墨居仁直接看向葉熙月問道:
“馬上就要進入虞國境內,怎么樣,可打算再回去看看?”
“還是算了吧,省得徒增傷感。”葉熙月向著窗外掃過一眼,隨即很是無奈的說道。
家里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倒也無需在擔心什么。
只是這次的離開與以往不同,是真正的永別,心中難免會有些不舍。
當然也僅僅只是不舍,還無法改變她的決定,與能夠去往傳說中的靈界相比,些許的不舍又算得了什么?
更為關鍵的是,她并沒有成婚的,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家族中最親近者也只有兄長,對其他人并沒有太多的眷戀。
兄長乃是元嬰中期強者,更是一宗之主,自然也用不著她太多的操心。
如此一來,她還有什么可顧慮的。
當然,對于去往靈界之事,她并沒有透露給任何人,即便是兄長也沒有說起過。
她只是撒了個謊,言及此次參加完御靈宗的慶典之后便打算去往傳說中的大晉游歷,歸期不定。
對此,兄長自然是想要勸誡一番的,畢竟大晉雖然名聲在外,但也同樣不是什么善地,即便是元嬰中期修士也難免會遇到危險。
怎奈她主意已定,兄長也只能無奈放棄。
對于此事,葉熙月心中也難免有些愧疚,可了情早已提醒過,只給她一個名額,也只能如此了。
至于說向墨居仁請求,再增加一個名額,這種事情也只能想想,她可沒有臉皮厚到直接說出來。
和了情那么多年的姐妹情義,真要是可能的話,對方定然會主動為其爭取的,但既然特意點明了只有一個名額,那自然就沒有商量的余地。
聽到兩人的交談,窗口處的憐飛花本能的神情一滯,顯然有所觸動。
葉熙月不舍,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從小到大,她可是家中的小公主,一直都生活在父母和兄長們的愛護之下,從未離開過太遠的。
這一次不只是要離開,而且是徹徹底底的永別,想到日后再難與父母和兄長們見面,心中便一陣恍惚。
在離開之前,她曾特意返回家中一趟,之后整整幾個月的時間里,她索性將一切都忘掉,每日里陪著父母親人說話聊天。
這算是她最后的盡孝了,另外和葉熙月不同的是,她直接將情況都告知了爹爹和娘親,兩人自然是震驚無比,但隨后非但什么也沒說,反而極為支持她的決定。
兩人特意為她準備了諸多的法寶,甚至娘親還接連十數個日夜親手為她趕制了足足幾十套涵蓋了春夏秋冬所有季節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