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何晶幫著按照錢總和尤主任的要求把剖宮產手術做了,事后幫她保密并且一起承擔風險。
而不是瞎想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
所謂的兩全其美,最后可能就是既不全也不美。
只是這話卻不好現在就說。
她只能期盼何晶的辦法不要過于離譜。
“等下送進手術室,我們就可以將錢總的人全部攔在外面……”何晶剛說一句,就被朱愛萍給打斷了。
“沒用的。”朱愛萍搖頭:“尤主任到時候肯定陪著錢總在觀摩室全程觀看,想要弄虛作假,根本不可能的。”
這種辦法,她當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然后就被否定了。
她只是一個小小主治醫生,還是進修醫,哪有那個資源調動那么多人陪她演戲?
除非是魏主任才能做到。
“直接和尤主任說不行嗎?”何晶愣了愣:“只要她愿意幫忙,這一切都好說啊。
而且兩全其美。”
“你想的太美好了。”朱愛萍提醒道:“尤主任要是愿意擔這個責任,會非逼著我背鍋嗎?
她直接找她丈夫的好學生肖程,或者她的干女兒林娜,她們自己人勾兌一下,什么事情瞞不了?
不還是怕被暴光出來后,被孫院長盯上,給她一鍋端了嘛。
所以她絕對不會答應幫忙一起欺騙錢總的。
最后還是要我們來。
要么自己發揮主觀能動性,能解決解決,能欺騙欺騙。
反正不能找上她。
否則到時候我肯定還是被穿小鞋。”
“她怎么這樣啊!”何晶有些憤憤了,但見朱愛萍又要哭,她趕緊繼續說道:“愛萍,別擔心,就算不用她幫忙,我們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等會不是還有一臺剖宮產手術嘛。
你去主刀那一臺。
錢太太這邊順產我來負責。
到時候在觀摩室里,錢總也看不出來破綻的。”
“這樣啊。”朱愛萍有些意動,但還是擔心的看著何晶:“順產接生,你行嗎?”
“我當然行啊!”何晶笑道:“你忘了當初在高架上,那種突發情況,我都幫著順利接生了?
現在在醫院,各種條件都具備。
真有什么問題,隨時都能找支援。
或者等你手術做完了,我們這邊都還沒有生下來呢。
到時候你再來幫我就是了。”
“這倒是一個辦法……”朱愛萍腦子快速轉動起來了。
雖然她依舊覺得聽尤主任的,違規給錢太太給直接剖了,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現在何晶拿著尊重產婦自己意愿來說事,死活不愿意違背產婦意愿,寧愿違背更多的規章制度,她也只能考慮接受。
畢竟何晶說的這個辦法,雖然一旦被識破,因為弄虛作假牽扯到了別的手術,肯定違反更多規章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