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的錦旗是最多的!
我是生意人,只相信花了錢的顧客的最真實反饋。”
“……”尤盛美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卻是想起了之前肖程扔錦旗的事情,難怪魏麗麗那么生氣,又踩肖程打他們夫妻的臉。
原本以為僅僅只是魏麗麗抱上孫景的大腿,囂張了起來。
現在想想,只怕是因為肖程這種標新立異的舉動深深刺激到了魏麗麗。
畢竟魏麗麗這些年,當老黃牛背鍋俠,一直無法再往上升,唯一的榮譽,就是那一面面被病人和家屬事后送的錦旗了。
孫景罵肖程的那些話,早就不出意外全傳開了。
她也聽到了。
錦旗真不是肖程想的那樣,想收就能收到的。
作為事后的感謝,病人和家屬根本不需要討好醫生,更多的是出于純粹的感激。
所以但凡這個醫療過程中,病人和家屬有任何不滿,肖程想象中很輕易的‘賄賂’,就根本不會來。
而魏麗麗收到那么多,真就是醫術、醫德得到充分認可后的結果。
錢總這套選醫生邏輯,的確很生意人!
“所以我是真沒辦法了。”尤盛美見他這樣堅持,直接攤手擺爛。
既要又要還要,這么貪婪無恥嘴角,她頭一次覺得那么丑陋,惹人厭煩。
平時她自己怎么沒這么感覺呢。
這樣要求,她根本做不到,就是嘗試一下,都是對她和丈夫前途的危險舉動。
沒必要!
愛誰誰!
別說八百萬,一千六百萬,就是再加一些,她也不樂意。
“錢總,其實現在剖腹產的技術已經很先進了,這里又是第一產科,每個婦產科醫生其實都值得信賴。”在空氣重新安靜緊張后,風水大師將目光從尤盛美臉上移開,主動開口。
“關鍵還是要保證時間準確和不動產鉗。
誰來接生并不重要。”
“是啊,錢總。”‘容嬤嬤’一直看著老板的表情,見他有些動搖了,這才開口附和。
“技術其實都差不多,真有問題也是剖腹產孩子出來后,孕婦可能會有問題……
而到時候,我相信三江醫院一定會派最厲害的專家進行搶救的。
母子都會平安。
所以真不必一開始就非得魏主任主刀。”
“尤主任,是這樣嗎?”一直裝逼顯得乾綱獨斷的錢總被孫景的做事風格被弄猶豫了,一聽左膀右臂的提醒和暗示,立刻改了主意,看向尤盛美。
“對。”尤盛美總覺得哪里有問題,但見到事情有解決的希望,自然不會再擺爛,點頭表示認可。
這種事情在過去真就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現在之所以不愿意,只是不愿意冒風險,并不是有多難。
她隱約猜到他們的心思。
不就是只在乎孩子,不在乎大人嘛。
這太常見了。
錢總都能當孕婦父親了,又那么迷信,多半只是拿孕婦當傳宗接代的工具人。
沒什么好奇怪的。
她更不會在乎。
“那尤主任推薦一個吧!”錢總吩咐道。
尤盛美立刻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