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讓她一下班回來,休息下來后,心中總忍不住惦記,暗暗揣度。
更讓她放不下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為此做了好幾個不可言說的夢。
其中甚至有她被孫景認錯了,當成了干姐姐巧姐的戲碼……
甚至還有當眾上演霸道院長的那種戲碼……
夢是很刺激,她也很愉快。
可清醒之后,回想起來,她就非常自責羞愧。
她怎么能做這種夢呢!
太不應該了!
只可惜夢根本不受控制。
“愛萍,起來這么早,你這是做什么?”她再次因為春夢驚醒,回味羞愧許久,趕緊起來收拾清洗,然后才發現同屋的朱愛萍也早早起來了,正換衣服,一副要出去跑步的架勢。
“沒看出來了?跑步啊!”朱愛萍一副運動達人的架勢,笑著解釋:“你沒聽孫院長說,我體力太差,這樣不好,還是要加強鍛煉,否則下次再次出救護車遇到堵車,我連一公里都跑不了,那可就丟臉了,我是在聽孫院長的話!”
“可是孫院長說你是一周前的事情了?”何晶還是覺得朱愛萍怪怪的,而且她聽不得說什么聽孫院長的話,這讓她腦子總忍不住閃過一些如夢似幻的羞恥畫面,趕緊抓住華點詢問。
“你干嘛這么聰明!”朱愛萍見沒有糊弄的了何晶,白了她一眼,拉著她走到窗戶邊,示意她看向窗外。
“你看到了什么?”
“很多人在跑步啊!”何晶不明所以。
三江醫院全稱是三江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就在大學旁邊,而安排的職工宿舍,更是就在大學里。
職工宿舍對面就是大學操場,每天早晚都有很多人在操場上跑步。
“關鍵是誰在跑步!”朱愛萍提醒:“人群中他那么耀眼,你看不到嗎?”
何晶心中一動,趕緊仔細去看,本以為會看到孫景跑步,可是根本就沒有孫景的身影,這讓她頗為失望:“到底誰啊?”
“當然是肖程肖博士啊!”朱愛萍沒好氣的捧著何晶的頭,控制何晶向一個方向看去。
何晶這才發現原來的確是肖程在跑步。
但是肖程的顏值和身材,放在人群中,就算不是路人級別,也沒有什么亮眼吸睛的地方。
所以除了別有用心的朱愛萍,她剛才仔細去看,是真的沒太注意到他。
他就是那種字面意義上的平平無奇,而不是白古那種平平無奇。
“你怎么突然對他又感興趣起來了?”何晶總算明白朱愛萍的意思,好笑道。
“因為他還是挺有本事的啊!”朱愛萍理直氣壯的說道。
一開始她就對何晶表達過這個意思。
但不等她有所行動,孫景就再次對肖程進行打臉教育,這一回干脆連肖程最強大的實力,他的常務副院長的老師都囊括在內一起打臉了。
這讓朱愛萍一下子就驚疑不定,不敢有任何動作。
深怕引來誤會,遭遇神仙打架,眼里沒她,余波卻都能將她這個小蝦米給干掉。
再說她也對肖程值不值得她出手產生了懷疑。
這不會是一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吧。
所以哪怕肖程就住在對面,每天都晨跑,她也被孫景提醒過要加強鍛煉,她也沒有任何動作。
直到肖程的手術成功,終于證明了他還是很有兩把刷子后,醫院贊美肖程的風向又開始吹起來后,她才又想跑步起來。
“那你快去吧。”何晶笑著推了推她。
“你真不去?”朱愛萍玩味的看著何晶。
“我真不去!”何晶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