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那個魏麗麗!
當初是什么樣的?
還不是我們說什么就是什么,什么話也不敢說。
可現在呢?
自從魏麗麗抱上他的大腿后,竟然敢當著那么多人面,直接說肖程這不行那不行!
肖程是伱的學生,海歸精英!
他能做的手術她根本不會!
她竟然敢那么說他!
她說肖程不行,就是在說你不行!
反了天了!”
“不至于!你多想了。”曲晉明皺眉:“再說如果今天不是孫院長提醒我們,一連兩次,你想過后果嗎?”
“什么后果?”尤盛美叫道:“能有什么后果?如果沒有這個后果,我跟你說說現在是什么情況!
肖程直接當了主任,然后一上任就大秀一場,在王院長和所有科室主任面前樹立了海歸專家的形象。
今晚既是接風宴,又是慶功宴。
大家聚在一起,我們是光彩奪目的中心,更加加重我們在王院長心中的分量,讓他一心推薦你當下一任院長。
是!
因為胎盤沒有檢查好,肖程做的髂內動脈介入栓塞術,不能完全止血。
但一開始卻絕對沒問題。
等到術后,發現問題。
我們在悄悄解決就是了。
沒有他孫景,她魏麗麗敢吭一聲嗎?
她只會悄悄的離開宴會,回醫院緊急給我們堵漏。
我們可以繼續聚餐,根本就不用管這些。”
“之后怎么辦呢?”曲晉明搖頭:“到時候消息傳出去,后果你想過沒有?”
“為什么會傳出去?”尤盛美冷笑:“沒有他孫景撐腰,她魏麗麗不僅幫我們堵了漏,事后還會幫著我們隱瞞。
只要我們第二天立刻將病人轉院,就那就會神不知鬼不覺。”
“肖程呢?”曲晉明提醒:“他是一個較真的人,這個病例是他回國經受的示范病例,按照你的推演,那時他還是產科主任。
這種事情你不和他商量一下,就直接這么做,肯定會引來他的懷疑和調查。”
“懷疑也只會懷疑魏麗麗這個副主任不滿他奪了她的主任位置,所以暗中使絆子。”尤盛美依舊自信。
“只要我們交代魏麗麗不許她向任何人透露,包括面對肖程的質疑,也不許胡說,這種情況,他能知道什么,又怎么好說什么?
而且就算被他知道,又怎么樣!
我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我們是他老師和師母,我們的話他難道不聽?”
“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他肯定聽,但這種事情,他又是非常誠實的人,肯定會較真的要將這一切公開的……”曲晉明依舊搖頭,可是說到這里,卻是說不下去了,不悅的看著嗤笑的妻子:“你這什么意思?”
“也只有你覺得肖程誠實較真到像個傻子一樣!”尤盛美嗤笑道:“他是你好學生,你對他有濾鏡很正常。但你仔細想想就知道這番話有多好笑。
肖程他的確有時候顯得誠實較真。
但那是沒有關系他切身利益的情況。
一旦真正關系到了,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面對我們幫他,他都沉默以對,然后默默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