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左右嘴角浮夸的說道:“一菲你是小波的好姐妹,一看就是受過高等教育,非常時尚的職業女性,應該知道科學是怎么回事。
物以聚類,人以群分。
怎么你的姐妹還有這種陳舊的思想?
這不應該啊!”
“左醫生,你誤會了。”胡一菲聽他這么大咧咧的親密稱呼她,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也開始拿腔捏調的陰陽怪氣起來。
“我這姐妹的確對婦產科男醫生有疑慮,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婦產科男醫生的工作。
因為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醫生,大部分還都是男醫生。
畢竟醫生既是技術活,也是體力活嘛。
她之所以堅決不愿意找個婦產科男醫生,其實是因為你。”
“因為我?”左右指著自己的鼻子,嘴角一翹:“總不能因為我太帥了吧?”
他的確是這么想的。
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想到得意處,他摸了摸自己摩絲打的閃亮的頭發,為了保持這個發型,他可是經常去做頭發的。
就是為了保持完美的形象!
本身的顏值,加上精心打扮,再加上這一身白大褂,能怪他如此自信嗎?
也就是因為是婦產科男醫生,如今還有很多歧視,削弱了他的絕對魅力,否則他會更自信。
然而胡一菲的回答卻讓他嘴角的笑容一滯。
“那肯定不是啊。”胡一菲笑道:“主要是她覺得你太輕浮了,不僅坐實了,還加重了外人對婦產科男醫生的疑慮。
連我這個當姐妹的都不能接受這樣輕浮的你。
更別說那些帶妻子過來的丈夫了。
所以不用了左醫生,我們還是想找個女醫生看看。”
“輕浮?”左右僵著笑臉,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道:“你說我輕浮?我分明是親和力十足好不好?”
“所以長得丑是猥瑣騷擾,長得帥就是撩妹了?”胡一菲冷笑:“如果你不穿這身白大褂,的確能這么說。
但既然你穿上這身白大褂,那不管帥和丑,只要舉止輕浮,那就是猥瑣騷擾,敗壞這身白大褂的形象!”
“一菲,你。”小波吃驚的看著突然發飆的胡一菲:“左醫生很好的。
這只是他釋放善意的方式。
而且他技術真的很好。”
“得了吧。”胡一菲也不裝了,嘲笑道:“原先在見到他真人前,我就懷疑了。
婦產科主任的兒子也在婦產科,能有什么技術可言?
難道還真是兩代人的堅守了?
騙鬼呢!
不就是近親繁殖的畸形產物嘛!
現在看到他當醫生都如此輕浮,我更加肯定我的想法了!
別說他是男醫生,還如此輕浮。
就是他是女醫生,我也不想我姐妹找他看。
太不靠譜了!”
“你!”左右僵在臉上的笑容也保持不住了,表情難看的想要解釋。
“我的技術有目共睹,絕對不是因為我是我爸爸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