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醫生,不要怪我說話梗直。”孫景真誠的看著他“別人說這話,我相信,因為別人都行,唯獨你不行”
“為什么啊”這一刻,黃自立有如曾小賢附體,完全無法接受唯獨自己被單獨區別對待。
他還是正牌老公
持證上崗的那種
“因為她是你的女神啊,還是你恩師的愛女啊,你是高攀的那個啊”孫景提醒。
“她要的是你無條件的愛她,既然是無條件的,那么自然只有她的感受是感受,你的一切感受都不重要,都需要為她的感受服務。
你覺得這種情況下,她會大著肚子,自己都不舒服的時候,還想著單方面讓你舒服
想什么美事呢
她不是結婚當晚說了嘛。
可以原地離婚的嘛。
是你不同意的。
你還想怎么樣
其實我比較好奇,當初你直接答應離婚,會是什么樣的局面。
我猜多半不會離。
而你也能享受你說的那樣的新婚生活。”
“”黃自立都快羞愧死了。
這個孫主任干什么那么懂呢
就因為他從紐約回來的嗎
“我不能那么做,我那么做了,老師會被氣的原地升天的”黃自立苦澀的說道。
“你是個重感情的。”孫景搖頭嘆息“只可惜這個世上,好男人是遇不到好女人的,同樣,好女人也遇不到好男人。
雙贏是不可能的。
甚至壞男人遇到壞女人的雙輸都很少。
基本都是壞男人盯上好女人,壞女人盯上好男人,反方面屠戮
因為他們其實非常清楚自己的底色,專門盯著和自己不一樣的人。
連做朋友,壞人都想和好人做。
更別說另一半了。”
“鐘晴不算壞女人”黃自立還想為自己妻子辯駁“她只是遇人不淑。”
“你真的了解她嗎”孫景同情的看著他“不要說你了解,你了解的只是學生時代的她表現出來的樣子。
私底下她是什么樣的。
你一無所知。
更別說她出國留學過”
說到這里,他到底沒有直接將鐘晴的過去說給也要腦溢血的黃自立聽,而是輕聲嘆息的說著黃自立已經知道的事實。
“在元代,一等貴族搞出初夜權,那些被侮辱的底層人,為了保證自己家族血脈的純潔性,會將第一胎溺死。
這雖然不是百分百史料。
但空穴來風。
世界歷史上是真有類似的做法的。
鐘情在國外留學過。
你想打掉,她不愿意,說孩子是無辜的。
這做法很像是紅州那些人的思想。
不管是強健,還是亂論,都不能打胎。
但是她留學的地方,卻是在紐約。
那里是藍州大本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