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清風哪怕習慣了高冷,此刻也被李先生這誅心之言,給說的血壓飆升。
“別激動我就一說,你就一聽”李先生也知道自己有些過了,打個哈哈。
在徐清風血壓稍微降了降后,補充了一句“你只是蠢,不會那么壞”
徐清風死死握住徒弟的手臂,強行讓徒弟拉著他,不讓他沖動動手。
因為他實在好想動手打人啊
太氣人了
徐清風的徒弟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后來明白了,趕緊反手拉著老師的手臂,低聲勸道“徐老師,別這樣”
這一次一路暢通的抵達了桐山醫院。
剛下車,就見一個消瘦的中年白大褂等在門口,直接詢問他的身份,確認后直接搶過他手中的冷藏箱就往醫院里面狂奔
“等等,等等”徐清風跟在后面追。
他還想參與手術呢
畢竟這可是他病人的心臟,他還受死去病人的孕婦妻子的拜托,要讓她孩子聽到心臟繼續跳動。
他是兩個家庭的希望可就算這樣,年輕力壯的他,空著手,愣是沒跑過手提冷藏箱的中年白大褂
什么情況這是
他只能跟在中年白大褂屁股后面,看著對方一條龍的送到了手術中心,交給了巡回護士,這才長出一口氣,靠在墻壁上劇烈喘息起來。
這時候的對方,才像正常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找司馬醫生”
徐清風也喘息了幾下,希望找到接受移植心臟病人的主刀醫生,還想加入其中。
“我就是”靠著墻喘息的中年白大褂,審視的打量著徐清風“徐醫生,辛苦了。”
“您是司馬醫生”徐清風一呆“您不是病人的主刀醫生嗎您在這,那手術室里的是誰”
“還能是誰”司馬醫生苦笑“當然是我們的孫主任了他要親自給病人做手術”
“這樣啊”徐清風頓時沒話說了。
孫景要技術有毫無爭議的第一牛技術,要身份是桐山醫院心外的主任,擁有無可爭議的管理權。
屬于他之前回復巧姐手術安排要看醫院統一安排的那個醫院代表
現在孫景覺得原來的主刀司馬醫生有問題,親自出手,完全沒毛病。
不過他也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怪不得剛才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白大褂,竟然比他這個三十出頭正當壯年的醫生還要能跑
原來是主任對司馬醫生有了意見,司馬醫生只能在各種細節上找補,試圖挽回信任。
“司馬醫生,我能進去給孫主任當助手嗎”
徐清風替司馬醫生感覺不容易,不過幸好他沒說出來,否則肯定會被懟。
但他依舊想要參與其中。
否則他這歷經千辛萬苦,有笑有淚的一趟不就白來了嘛
“你還要進去”司馬醫生眼神奇怪的看著徐清風。
“如果可以的話。”徐清風也沒有那么裝逼,說那么理直氣壯的話,不過語氣還是比較堅持的。
“畢竟我更加熟悉這顆心臟,為了給接下來的受體多一些吻合空間,我多留了一些血管”
“徐醫生”
司馬醫生原本一直審視著徐清風,哪怕因為徐清風搞得現在他很被動,但畢竟算是還了徐清風爸爸那個大人情了,沒債一身輕,聊著聊著,他就恢復了微笑的表情。
可當他聽到徐清風解釋自己為什么堅持要參與的理由后,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你是質疑我的手術技術嗎還是覺得我真的拿不動手術刀了”
“司馬醫生,我沒有這個意思啊”徐清風愣住了,沒有想到司馬醫生為什么這么大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