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悄悄做dna檢測,應該不會傷害到雙方朋友的感情吧
你說呢”
“我拒絕”孫景毫不猶豫的再次拒絕。
“為什么”譚宗明的臉色真的不好看了。
這些事情明明不需要他親自出馬,他還是來了。
他自認為已經一讓再讓,給與了孫景足夠的尊重和禮遇。
甚至為了考慮孫景的感受和要求,特意想出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凡孫景真的知道他是誰,就該順勢答應。
這樣一而再再而三毫不猶豫的拒絕,什么意思
真不把他譚宗明當回事
“譚先生”孫景也換了稱呼,淡淡道“該說的我第一時間就說了。
既然你是傅院長的客人。
那么看在傅院長的面子上,我就再重復一句。
我不用見你那個朋友,就知道如果她真是小明的姐姐,就算她對小明有點姐弟之情,但也不會多。
理性的她時隔二十年突然要找弟弟,除了上了年齡突然感性起來外,更可能的還是醫療方面的問題。
你是大投行的老板。
也曾在華爾街縱橫。
想必很清楚國外真的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特別是醫療方面。
就拿紐約來說。
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一個紐約億萬富豪的女兒嗑藥成癮,導致腎臟衰竭,必須換腎。
而按照正規的器官移植排隊規則,嗑藥成癮的她,根本不可能排得上。
但事實就是她一連換了三個腎臟。
當需要第四個腎臟時,因為連續換腎細胞內積攢了太多的毒素,需要移植的腎臟要求必須達到完美級匹配。
器官移植網那里在排隊移植的腎臟,已經不能滿足她的需求。
于是她的主治醫生,在她億萬富豪的爸爸威逼利誘下,從數據庫內找到一個剛剛驗血完美匹配的人。
伏擊了他,偷摘了腎臟,然后將他縫合了卻又沒有完全縫合,指望他一醒來就大出血死亡。
奈何這個人命很頑強,活了下來。
警方去調查時,詢問移植手術專家和器官移植網的工作人員,他們這些業內專業人士,竟然一個個舔著臉義正言辭的說器官黑市不存在。
邏輯是因為那是犯法的
所以不可能存在
又說根本不需要偷摘,因為可以排隊做著透析等。
根本不說只有很少的人能等到,以及移植太多次必須得到完美配型的實際問題。
最后被調查出來后,檢察官正面臨換屆選舉,盯上了這個億萬富豪當政績。
那個已經接受第四次移植的毒蟲女兒,好了之后,還大言不慚的來找檢察官說,都已經這樣了,再追究她爸爸的責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她爸爸是大善人,偷偷給那個被強行摘取腎臟差點死掉的普通人設定了巨額的慈善基金,以后這個普通人就可以成為有錢人了。
又沒有人死,大家要理性一點,向前看。
譚先生,你覺得這個故事怎么樣
有沒有一點警示意義”
“孫醫生,你多慮了。”譚宗明似乎明白了孫景的顧慮,無語的搖頭道“我可以保證我的朋友根本不是為了醫療原因來尋親的。”
“這個在法庭上當眾掀開二十公分大蜈蚣傷疤的男人,痛苦的流淚說他仿佛被強健了,他不要任何補償,只想要回自己的腎臟。”孫景面無表情道。
“當初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只不過是抽血做個檢查,就遭遇這種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