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孫景當然知道她為什么這樣,笑道“其實主要不是什么大事,沒什么大不了,所以我也就沒提。”
“不是什么大事”胡一菲氣笑了“隔壁賤人曾從小道消息打聽到電視臺的一個新欄目正在找主持人,又從小道消息那打聽到這個欄目的制片人叫isa榕。
然后他就得出他終于有機會跨入電視圈的結論,并且開始穿的人模狗樣,嘚瑟的好像他已經成功了。
可你倒好
明明比他成功一億倍。
而且是實實在在成功過了
卻云淡風輕的和我說,這不是什么大事”
“我不是曾老師,不是嗎”孫景一語道破關鍵。
“你的確不是。”胡一菲無言以對“我的錯,你以后也千萬別和他作比較”
她寧愿孫景云淡風輕的裝逼,也不愿意孫景和賤人曾一樣,窩囊自嗨。
眼見孫景只是在電話那頭笑,就是不主動接話,她仿佛能看到孫景那笑而不語中透露出的意思。
“你答應不答應大不了,我答應再教你一手”
說到這里,她一臉肉痛。
想當初她被孫景折磨的死去活來,也咬牙不松口,不愿意再輕易透露家傳絕學,省的孫景吃干抹凈不認賬了。
她知道以孫景對武學的好學程度,只要吊著,孫景和她才能長長久久。
可現在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就浪費了一個底牌。
這一刻,她有些痛恨自己太過逞強要面子了。
也怪弟弟展博干嘛在聽說這個后,第一時間暴露她和孫景關系密切,讓堂兄聽到,直接拿話激的她不得不答應。
否則她又不是沒分寸的人,每次事后強迫自己和孫景多聊天,也曾了解醫療的一些常識和忌諱。
如果不是同樣愛逞強好面子的堂兄拿話將她架在那里捧她刺激她,她肯定要先和孫景商量了,再開口的。
不過沒辦法,這就是她。
否則也不會這么快就和孫景知根知底到現在這么亂七八糟的關系。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孫景雖然知道胡一菲看不到,但他依舊摘了花園里的一朵花,做拈花微笑的佛像。
“不可能”胡一菲直接炸毛了。
什么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分明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想要她拿七種絕技來換。
她已經被孫景學去了彈一閃、奔雷拳,剩下的也差不多只剩下七種絕技了。
連答應一種她都肉疼成這樣,七種絕技全傳給孫景,那她以后還怎么勾著孫景不讓他跑了
她寧愿在堂兄和家族那里丟一回臉,也絕對不答應
“你別激動。”孫景也聽出來了胡一菲的決絕,心中暗道可惜,也就話音一轉的笑道。
“我沒讓你一次教授莪七種絕技,不過靈山上還要人事,佛祖都說不能賤賣以免子孫沒飯吃。
所以一種絕技就可以了,另外六個就用其他來代替好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規矩可不能破啊。”
“呸”胡一菲聽了孫景說的六個代替方案,立刻啐了一口,不過還是答應下來。
只要不是一次性將她掏干了就行。
代替的六種雖然也算絕技但不過是閨房之樂罷了,只要不足為外人道就不算什么。
反正不過一個是自愿主動,一個被折騰的區別而已。
“你快過來吧,還能趕上奧運開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