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清涼感,被子下肯定更加清涼。
霍思邈已經心知不好,僵硬著表情,將頭又扭回去,然后微微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往里面一看。
果然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我衣服你脫的”
“你自己脫的”繼續保持誘人姿態的正是昨晚遇上的劉娟,她笑著提醒。
“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霍思邈瞪大眼珠子,不斷試圖回想,可卻一點沒印象。
甚至連該有的快樂感覺都沒有。
“那你就是賴皮了。”劉娟嬌滴滴道“當時你脫我衣服時,還說要對我一輩子負責呢。”
“這不是我說話的風格啊。”霍思邈已經察覺到不妙,趕緊將燈罩上的內衣褲拿下來開始穿了。
“你以前也會抱頭痛哭哀嚎自己女朋友丟了老師也和你絕交了嗎”劉娟似笑非笑的提醒。
“誰讓你遇上了孫景呢自從遇上他,你順風順水的好運就一去不復還。
如今你官司纏身。
在我的大腿上悲痛傷心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然后還和我說,你好后悔。
你應該更有責任心一點。
那樣的話,你的老師也不會提前退休,對你失望絕交。
現在沒準已經和那個黃菁菁成了好事。
所以當你想要拿我來當代替,我不樂意時,你和我說,你會負責一輩子
這像不像你說話的風格了”
“”霍思邈無言以對。
昨晚喝多了失聲痛哭的場面,他當然記得。
對劉娟這個知己吐露孫景到仁華的這11天他的不順經歷,他也記得。
劉娟雖然沒有黃菁菁年輕漂亮,但長得也不算差。
關鍵時刻,沖動之下,男兒本色的使用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種技巧,先哄騙劉娟當個黃菁菁的替身也毫不稀奇。
絕對是他能干出的事,說出的話
可現在他后悔了啊
“不對”霍思邈被劉娟說的無話辯解,只能加快穿衣服的動作,還頭疼的腦子高速運轉,想著善后的辦法。
他感覺這個劉娟有點來者不善。
都已經36歲的他,又是這個條件,不是沒人說想嫁給他。
但哪有像劉娟這樣第一次之后就言之鑿鑿要他負一輩子責的。
然后他就回憶起過去見過劉娟。
“你騙我你是洛化的醫藥代表”
“終于想起我是誰了”劉娟對于他的后知后覺一點也不意外“不過我已經不在洛化了,換新單位了。
而且我也沒騙你是你明明沒有想起我是誰,還在那裝人情世故的不愿意主動問,含糊的好像你認出我來了一樣。”
“你騙我說你是臨床醫學博士在讀”霍思邈又是尷尬又是惱怒。
尷尬的是這種事情他常干。
別人和他打招呼,他記不起來了,于是人情世故的裝作認出來了,熟練寒暄。
哪想到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你說你是醫藥代表,我肯定不會和你這樣
就算這樣了,事先我都會和你說,我媽媽不讓我找你這樣的”
“我知道四不娶嘛”劉娟笑了“不過相比于不娶老婆絕了你肩上的兩家香火傳承,莪想你媽媽肯定會同意你娶我的。
不管是你親生媽媽,還是你養母,都是身穿白大褂的。
她怎么好意思堅持不讓你娶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