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撤走方向有一條死巷子,但因近期巷中一戶人家動工重建,拆除老宅貫通另一條巷子,我這邊人手有限,時間太短,加上不太熟悉附近環境,沒能阻止對方逃脫,讓其借著這條路線逃了出去。
目前許隊長已經帶著人開車尋跡追蹤過去,外面我讓曾隊長帶人清繳附近可能尚未逃脫的殘敵,我則過來了解處理一下你們這里的情況。”
“襲擊者還真是處心積率,怕是不容易對付”
林默沉著臉,眉頭緊簇,轉頭面向郝春學,問道“郝隊長,襲擊者身份基本清楚了,屬于我們管轄負責的敵人,但你們做為遇襲受害一方,也有權進行追擊查實,您看這案子是你們要接過,還是較交由我們繼續調查追剿”
聞言,郝春學一時無言,但看看傷亡摻重沒剩多少完好無掠的手下,無奈苦澀一笑,搖了搖頭,就算心有不甘,他也沒那能耐追查,至于總部同僚,知道他這邊傷亡如此摻重,躲還來不及呢上面更是可能怪置他惹來此等大敵
“案子較交給你們吧你們比我們對這個敵人更熟悉,我還真怕把敵人給放跑了。再說,此次突然襲擊,導致我這傷亡不輕,暫時也無力追剿敵人”
郝春學強行擠出點笑,還不忘為自己開脫幾句,但也算合了林默的心思。
至于雙方聯合,別說雙方都擔不起攪合在一塊的后果,林默自己也不想帶對方干,沒看他就壓根給都不給這個選項嘛
郝春學客套幾句,也沒心思繼續留下去,帶著手下人,找到街上還沒被打壞的車,開著滿是彈孔的車直接離開。
被斃傷的手下,剛才已經有人收攏送醫,至于死亡的,情報處這邊替他們找了輛卡車運走,就跟在滿是彈孔的一車隊后面。
“郝隊,這次的襲擊明顯不對勁啊怕不是什么嫁禍挑拔那么輕巧,估計是讓他們給連累了。”
車開出去一點,之前盯著林默武器看的手下,就忍不住開了口,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不滿。
“唉”郝春學嘆了口氣,無奈回道“我何嘗不知估計就是前段時間,跟蹤監視情報處這些人的時候,被襲擊的人給盯上了。
他們的目標,原先可能就是剛才情報處這些家伙,但有可能是找不到下手機會,或者認為這些人不好對付,反而把予頭指向我們,想給我們雙方之間的爭斗再添上一把火”
“我們也沒那么傻啊就有那么好挑撥嗎”手下聽了還有些不太樂意,這不是說自己好欺負嗎
“不容易挑撥嗎好好想想自己剛才的那些想法懷疑,不還是想方設法把原因歸咎賴扯到情報處身上。
對方這番算計,可以說是半陽謀,如果計劃順利,這次襲擊足以將我們全部滅殺,再留下指向情報處的物證,你說上面會怎么選
說我們是遇襲打不過讓人給全滅了還是順著對方意思,把原因過錯推到情報處身上,甚至暗指情報處在背后指揮,推卸
算了,不扯這些,反正以后避著點情報處那些家伙吧就算把我扔去那個山旮旯,都好過跟他們牽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