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立花伯爵家,這一代襲爵的,是你們海軍大將元帥家的次子,真可謂權勢滔天啊說不準人家還會施壓解救,將來我們還得客客氣氣把人禮送回去。”
一句句扎穿心窩的話,如同惡魔言語,環繞在貝沼耳邊腦海,這是他最不平、不甘的心結心魔,王鶴峰一句句可以說完全敲在疼處。
“噗噗”貝沼靖司直接被氣得吐了血,可惜嘴被堵住,只能順著鼻子噗噗往外噴往外冒。
王鶴峰示意隊員別動,就這么靜靜站在一邊看著,幾分鐘后,貝沼動作掙扎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死死了”負責控制的隊員,探了下鼻息,又有些膽寒的輕摸了下頸部動脈,聲音發顫的道出了死訊。
貝沼靖司被氣得體內臟器出了血,但嘴被堵住,無法及時排出,不知是堵塞了鼻部,還是血液回流進肺,就這么窒息而亡,也可以說是被活活氣死。
“呯呯”王鶴峰掏出了槍,照著趴伏在地的貝沼,對著后心和腦袋各補了一槍。
槍響一聲,兩名負責控制貝沼的隊員身子便不住抖上一下,貝沼靖司的死法,實在讓人膽顫,兩人現在都低著頭不敢看王鶴峰。
王鶴峰伸出紅腫的手掌,在兩人眼前晃了晃,道“不清楚什么個事兒,就問問周小洋,居然因為敵人的遭遇感到害怕,簡直是瞎扯蛋。”
聽到提及他,愣愣看著貝沼的周小洋回過神來,一臉不可思議,忍不住開口。
“就就這么殺了不接著審問他嗎”
王鶴峰搖頭,道“可惜了,要是能挖掘一番,估計能從其口中得到很多訊息,但可惜他知道了絕不能泄露出去的秘密。
審訊、關押、看押太多環節,經手涉及的人也需要不少,一旦這家伙把秘密叫喚出來吼叫出來,那聽到了、可能聽到的人,為保密要如何處置、管控等等都是麻煩。
不妥善處理,知情人多了,可能不知何時何地何人就會出現泄露擴散機密風險,而且這也更容易給對方找到可乘之機,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一死百了。”
周小洋點頭,他剛才還想呢把人嘴給堵上不松開,他就是想交代什么也沒機會,感情是壓根沒想過讓其交代什么。
王鶴峰將周圍隊員喚過來,粗略通告說明了下情況,并嚴格詳盡問詢了從抓獲、看押一直到他到來之間的所有情況,當事人說明,旁人補充佐證,確認沒有任何的隱瞞遺漏的地方。
還好,對方上岸后確實是一言不發,從水中撈上來時,連槍、匕首都不知去了哪身上更是半片的紙,只有一點金銀財物。
“尸體處理一下,另外組織人手沿著河道兩邊搜找,若有遮避物、建筑物,要詳細翻找,連接河道的溝渠也要延伸排查,尤其那種水深足夠潛水行進的溝渠要重點摸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