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對方為何每一次都選擇新的地點,并以一定購買量分批向不同賣家采買,就是為了在更大范圍物色搭上更多目標,其他幫工、腳夫、運船也是類似操作目的。
至于對方所言的原由,不過隱瞞、誤導店里操辦這些人,甚至不排除是誤導我們或其他注意上或覺察到其中有問題的人,讓人摸不清他們的真實目的。”
沈松說完,王明坤緊跟著再補充道“糧棉不用說,重要的大宗軍事物資,一旦對方挑起大規模戰事沖突,其自身便需大量籌措準備這些東西。
在我們的地盤上進行相應籌措準備工作,不僅能解決自身需求來源的問題,還能削減干擾戰端開啟后我們進行此類工作,算是變相對我們進行打擊。
甚至不排除,對方壓根不會將物資轉運回去,而是提前準備了地方秘密藏匿,于戰時邊侵略邊行補充接手,畢竟對方很自有,也有的實力。
而且這種螞蟻搬家式的弄法也很難引起我們的注意,或者說那個時候,我們可能已經顧及不上這些事了,從而讓對方詭計得逞。
另外還有一點,他們選取的合作對象不僅數量多,這類人多數屬于活躍在當地或周邊區域的,這些人在當地的號召力、組織力往往不低,如果對方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事前打了招乎授意,這些人能發揮出的作用可能超出想象。
像是當地地主,本身握有大量土地,要是有人向他以高于市價,甚至市價大量購買,那其完全可以以糧棉抵扣地租等形式,從名下土地中匯集大量物資,還能靠著關系人脈從當地其他富戶、地主手中大量籌措。
其他商戶、作坊、販子也是類似情況,幫工、腳夫、運船也是本地的,完全可以呼朋喚友大量腳力運力。
這些人屬于物資流通的源頭,一片地方可能都不用搭上十個人的關系,給出一點比較誘人的利益,可能就能短時間壟斷當地多半物資輸出,爆發出不亞于一個大型商號的能量。
想想要是多有幾處類似的地方和人,秘密編織多處類似的網絡,將來一旦運作起來,那后果將是極其”
幾人聽了都思索起來,幾百噸的量,對于多數商人而言,都算一個不小的數量,但對于這種一個官方組織而言,每年就讓下面搞幾百噸米棉,怎么想都不正常。
“會不會是本身需要的就不是太多,像是給上海的駐軍或往來駐泊的軍艦”
“不像”三組長開了口,結果讓沈松、王明坤異口同聲的給否了。
三組長也跟著搖頭,這說法連他自己都不信,不說其他,給這些人米糧還能用來吃,棉花那用來干啥
“估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這米糧都快堆成陳米長蟲了還不給運走,目的估計不是米棉本身。”
經沈松這么一說,王明坤眼前一亮,笑道“經你這么提,我倒是有個比較合理的懷疑。”
言罷,王明坤轉頭看向手下,問道“對方
是不是還要求,采購時要分開少量多次向不同的人買,但量又不能太少,要達到讓采買對象看重上心的程度”
“有的”隊員點頭,補充道“日本人的說辭,是單次不能采買太多以免引人過多注意,但也不能一次一小點,太麻煩而且容易被當成散客來騙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