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氣啊張競民那家伙還被安排去盯著軍隊外目標,那邊一時半會兒無異動還不準備動手,張競民得主持抓捕、起獲等工作后才會回來,感情這家伙捅咕出的事,最后卻是由自己受著那些目標。
劉震山在心里逼逼一通,打了個電話,才收斂起心神,調整了下狀態,帶著負責記錄的隊員進了一間剛臨時布置的審訊室。
審訊室內,那名藥劑師已經被帶到審訊椅上,進來后劉震山檢查了下對方狀態,讓人為對方倒了杯水后,才座到主審位上。
“吳韶明,男,三十三歲,冀xxxxx人,大學醫科專業肄業,棄醫從軍后
這些是我們掌握到你的情況,錯漏之處請提出,我不想耽誤你的時間,望積極主動配合,我們想知道什么,相信你很清楚。”
藥劑師只是瞧了劉震山幾眼,一句話也沒說,一個字也沒吐,不過這些都在劉震山預料之中,這只是前戲鋪墊擺了。
“嚓咔”劉震山掏出煙給自己點頭,不急不緩的抽了三分之一才繼續開口。
“我沒說錯,不想耽誤的是你的時間,不是我的,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下去,我不急。”
劉震山似笑非笑的回了句,又抽了幾口,道“我們找到了你曾經在醫院的一位同事和好友,從他那知道了你還有一個同父異母弟弟的消息。
雖然對方知道的并不多,但從蛛絲馬跡的細節里,我想他們是控制了你的弟弟,以此脅迫讓你替他們辦事,我沒說錯吧”
吳韶明面色變幻不定,目光牢牢盯著劉震山,不過卻依舊沒有開口,劉震山也依舊是不急不緩把煙抽光才再開口。
“如果你愿意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可以協調人手替你尋找解救你弟弟,目前我們是秘密行動還未暴露,還來得及,而且此次行動打擊面很廣,暴露了對方一時半會可能也顧不到你和你弟弟身上,還有時間,只不過時間有限,多浪費一分鐘就會少一分鐘。”
吳韶明臉上流露出幾分欣喜,但又馬上收斂了回去,低下了頭,不知有什么顧慮還是
“你們真能救回我弟弟”
劉震山還準備再加加碼呢結果冷不丁突然抬頭開了口。
“無法保證,有多大幾率,還得看你能有關你弟弟的多少情況線索了,不過都到這地步了,你還能有其他選擇嗎
你要明白,你只是一個被對方脅迫策反的棋子罷了。他們不可能動用什么籌碼救你,也不會對你是否保守秘密有什么興趣,你只要被被抓那就是沒了價值的棄子。
至于你弟,要么惱羞成怒拿他撒氣,要么干脆利落處理掉,好點么不想臟手踢出去,或者廢物利用當狗做奴,但不管哪一種,都不會是什么好結果。
你也沒有其他選擇,要么趁著現在腦子里的東西對我們還有用,跟我們合作為你去解救,要么就跟我們干耗著,讓自己失去這最后一點價值。”
“我弟弟”這次吳韶明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了當開口,一股腦將有關他弟弟的情況線索和盤托出,但也僅限于跟他弟弟相關的。
劉震山自然明白對方意思,直接喊了門外的隊員,當著吳韶明的面,吩咐對方上報一組長,讓一組長報請臨指協調處里協助。
“這里有一點希望你明白,我們并不是非你不可,你所掌握的信息情報線索,也會隨時間而喪失其價值,越早交出越好。
也不用顧慮我們是否會忽悠蒙騙于你,有關于你弟弟的去向,本身就是很有價值的線索,追查到就可能起獲看管你弟弟那些人,而且還可能順藤摸瓜找到更多跟你弟弟一樣被看管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