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的主人是那位趙科長,目光平靜,靜靜注視著,直至幾人消失在街角,嘴角才勾起一抹弧度,輕輕拉上了窗簾。
另一雙眼睛的主人,普通的面相上泛著幾分市膾,目光冷淡,收回目光注視著樓下人群,放下窗簾時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街上四人轉過街角,二人深色棉長褂寬檐帽,普通生意人、店老板的裝扮,正說說笑笑相談甚歡。
兩人身后,各跟了一個身著短打腳踏布鞋的年輕人,一人拎皮箱一人拎藤箱,看著像是老板的手下隨從。
說笑間,幾人邁進了旅店,這四人自然是林默幾人,開始只有林默和兩名隊員,人手肯定是嚴重的不足,后面杜明勝匯合過來又被拉上,但還是不夠。
不過沒辦法,必須立即展開行動,一旦讓他們撤出來,那就得耗費更多人手去跟蹤監視,到時候人手會更不足,而且隨著事件的落下帷幕,其他被網住的魚也該動了,不能迅速解釋,很可能引起連鎖反應。
這也是林默要立即動手的原因之一,如果真能等集齊人手,他完全可以把協助抓捕的特別行動隊召來,再進行抓捕行動。
至于判斷人馬上會撤走,不說十全把握,也有七八成了,除事件已落下帷幕外,對方離開時跟其他記者的攀談也不合時宜。
記者嘛得到一手消息肯定要捂嚴實才是正常表現,就算幾人不是真記者,都在這跟其他記者混幾天了,不會不清楚這點。
人不知理定有禍,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時候如此刻意搞妖蛾子,必然是要掩蓋其他目的,結合目前情況,這些人要走是最合理的。
悄悄觀察著旅店三樓那微微拔開的窗簾一角,曾文沖忍不住為四人捏了把汗,好在四人進店后,那里并沒有什么動靜。
進店的四人,開了間二樓的客房,便迅速上樓進屋開始再換裝,杜明勝脫下長褂換了一面再穿上,這件偽裝長褂是雙面服,一面棉一面緞,雖顏色相近卻是不同款式外觀,緞面有不少紋路。
又穿上雙皮鞋,取下帽子露出梳的七分油頭,換上材質更好的緞面禮帽,看著像個小有身家的富紳人物。
林默則脫下長褂,先取出武器配在身一側,才在外面披了件寬大長衣,腳上穿個黃棕皮靴,大背油頭露出的前額,有抹偽裝出的淡淡疤跡,看著像是道上人物。
至于兩名隊員,一人中山裝配副黑色粗框眼鏡,看著像是政府內的一名職員,另一人是面料材質不錯的薄襖,看著像是家鏡還行的年輕人。
四人準備好后看了下觀察點窗外,那邊并沒有提示有什么異常,便果斷上了三樓。
這間旅店雖然不大,但因周邊政府部門不少,規格卻是不低,除去客房內布局陳設,二層以上的樓梯口處,還有個延伸出去的半圓露臺,架了張西式風格圓桌,角落置物架上還放了茶、咖啡、暖水壺等給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