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科長確認是藏本本人元誤之后,立馬帶著人坐上了車,車上就詢問起了失蹤原由,經歷了這么些事,藏本腦子有些亂,便拿出了之前那套說辭。
當然他現在的狀態也編排不出更好說辭,只能省去之前飯館那段經歷,在真實經歷的情況下改換了點,改換的也主要是為遮掩那段經力,主要是把在那條街吃吃喝喝的事改到被找到那條街。
雖然還沒確定自己到底要做何抉擇,但這個時候還在對方手上,肯定是不能把那事捅出來,甚至還得主動遮掩那件事,不然被他們察覺了會采取什么手段,藏本是這么安慰自己的,只不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為自己留條后路的想法。
對于什么仕途晉升無望,上山等猛獸這種說辭,趙科長是肯定不信的,但不信也得信,至少在這套說辭里,己方沒有責任過失,對方自然也揪不到把柄由頭繼續發作。
只能說,有些事只能是稀里糊涂、裝傻充愣,你真窮根問底把里面的屎刨出來,誰能保證對方不會惱羞成怒、不顧后果的挑起事端。
這個結果好歹雙方能接受,至少己方能接受,對方咬碎牙也只能認,至于外界如何認為,只能說就還硬扯著塊透明遮羞布,裝個皇帝身上不存在的新衣。
趙科長把情況了解得差不多,車隊也到了地方,只不過車才停下剛看了眼外的情況,趙科長就感覺這后槽牙有點
只見大門口,負責此次搜找行動的幾位負責人,已經站在了大門口,只不過都是站在下位陪同著另幾人。
當然,這份待遇趙科長肯定是樂于接受的,讓他感到頭痛的是圍在這些人跟前臺階下的一圈記者。
這些家伙近幾天可把他煩得夠嗆,近兩天他更是寧愿在外面奔波忙活,沒有躲不開的事他絕不會回來,估計是見那幾位出現在門口嗅到了什么都給圍上來了,現在已經有人看到車隊跑過來。
趙科長硬著頭皮下了車,讓手下把自己和藏本圍住,趁著這些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硬闖了過去。
不過藏本的身影也讓所有人看見了,看著身后那瘋狂要往內擠,連負責人和不知什么級別的那幾位都幫著堵門,只得無奈停住腳步,他現在有點后悔收隊前嘴欠知會了這邊一聲。
“大家靜靜靜靜藏本先生已經被我們尋到,他因”趙科長上前先勉強安撫住了躁動的人群,然后又把藏本那套說辭大聲講了一遍,最后還把藏本拉出來確認。
這個情況越早宣揚出去越好,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臨時改口,現在給這些記者們一說,就算日本那邊想要抵賴改口也不成了。
趙科長說完,警察廳長也站了出來,告訴大家讓藏本休息一會,到時會召開正試的記者發布會,還會詢問藏本是否愿意接受采訪,視情況安排采訪活動。
這番言論,讓門外的記者又是一陣唏噓,一方面根本不相信之前那套說辭,另一方面他們多數是南京本地小報或外地中小報社的人,不然也不至于跑這圍堵守候獲取新聞了,后面什么發布會、采訪基本輪不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