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賴以倚重的兩位大將聯手,都擋不住關羽一人,實在是讓朕失望!”
曹丕已經登基為帝,他現在正是年富力強,野心勃勃的時候,而且在醫士的調理下,他的漏尿之癥也好了不少,輔助以藥物,也常常能在后宮多少威風些了,這也讓他信心爆棚,認為魏國只要修養生息幾年,便能再度和晉國掰掰手腕了。
他卻沒有想到,卻是先前認為最穩的襄陽方向出現了問題,曹仁于禁已經是曹魏頂尖的將領,兩人聯手,竟然都沒有擋住關羽進攻!
鐘繇辭去相國官職后,由華歆接替,在逼迫劉協退位的過程中,華歆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不僅親自逼迫劉協寫了四道奏表,更是直接按著劉協手在奏表上按下了傳國玉璽的印章,又將玉璽奪走獻給了曹丕。
華歆也因為這種行為,表明對曹丕的絕對忠心,曹丕稱帝后重新沿用了漢代官職,把相國改為了司徒,重新以司徒太尉司空的三公之職處理朝務,華歆因為居功至偉,故名列百官之首。
如今華歆便是給曹丕帶來了曹仁的上表,他小心翼翼道:“關羽此人奸詐,利用今歲漢江夏秋漲水,淹了兩位將軍城池,無數大魏兵士死于洪水之中,這才趁機占據了襄陽,此為天時,非人之罪也。”
曹丕煩躁的揮手,“不管怎么說,城丟了就是丟了!”
“如今關羽肯定會趁勢進攻許都,如之奈何?”
華歆斟酌了下,知道有些話不說也不行了,便硬著頭皮道:“襄陽天險一丟,許都周圍便不安全了。”
“何況對面是關羽,其對于攻打許都異常執著,臣以為其必然會放過這個機會,甚至有可能會繞過南陽直接打過來。”
“而晉國那邊則更是麻煩,兇虎從來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必然會趁勢進攻,兩路并進,威脅關關中,還望陛下早做打算。”
曹丕聞言更加煩躁,“司徒說的,都是些廢話!”
“朕用屁股也能想到這些,朕問的是如何應對!”
華歆汗流浹背,“陛下,歆只是略知兵事,要說謀略軍政,中領軍和軍師都比歆強得多。”
他說的便是荀攸和司馬懿,曹丕聞言,反而冷靜下來,說道:“朕記得你是平原人?”
華歆連忙道:“回陛下,臣是平原高唐人。”
曹丕沉吟道:“魏國之中,青州人倒是不多,你就沒有幾個相好的舊友?”
“我記得你曾和其他二人并稱一龍,你是龍頭吧?”
“如今都何在啊?”
華歆遲疑了下,說道:“其他二人是管寧管幼安,邴原邴根矩,據稱都在晉國薊城為官,臣已經和他們多年不聯系了。”
曹丕出聲道:“哦?他們居何要職?”
華歆回道:“據說一人為義學長,一人在州牧府做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