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對此一無所知的袁熙,終于是帶著船隊回到了壽春。
城內官員將袁熙迎進城去,袁熙得知豫州尚不太平,所以吳夫人是從黃淮水路繞道的,所以還沒有到,不過算算時間,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袁熙聽了,命人將孫權安排到宅邸一角,派人看管照料,自己則是帶著魏延召集官員,詢問豫州一路的曹軍情況。
如今負責壽春一帶防務的是劉曄,袁熙問起來,其回答的井井有條,最后劉曄道:“多賴鄴城那邊牽制曹軍,壽春這邊的壓力并不大。”
“對方的主將是曹洪,但聽說其有傷在身,臣派將領水路配合,用戰船壓制對方,依靠文聘將軍領軍,曹軍沒有占到任何便宜,只能將防線放在潁川邊境。”
“臣唯恐有失,加上這兩年江淮糧食并不足以支持長距離發兵交戰,所以暫且讓文將軍和曹軍形成了均勢,趁機江淮一帶的夏收安排妥當,以避免缺糧的風險。”
袁熙聽了,欣慰道:“卿是知道輕重緩急的,做的很好。”
“去年鄴城薊城兩場大戰,孤先后硬碰曹魏和鮮卑,確實也是差點將家底打空。”
“這次勉強對吳國出兵,算是沾了漢南國的光,如今短時間內,確實不適合大戰了。”
劉曄連忙說道:“主公戰無不勝,如今曹魏也已經不敢輕易造次,壽春遭受兵災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
袁熙點頭道:“話是如此說,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只有保持對曹軍的壓制,才能保障江淮安定。”
他轉向魏延道:“文長,你帶五千步軍坐船趕過去,幫助文聘保持對曹軍的壓制。”
“今年不求攻入魏國腹地,只要讓他們無暇進攻就好,你整軍兩日,后日便去。”
魏延聽了,便即領命去軍營了,袁熙又轉向劉曄,“城內的民生商賈如何?”
劉曄簡單介紹了幾句,最后道:“有個問題稍微有些麻煩。”
“這一年來,壽春從倭奴國.糜國那邊運了不少銀礦石,如今已經大多提煉出來,放在府庫之中。”
“下官和其他人也討論過如何用其代替五銖錢,但因為沒有先例,大家都是心里沒底,所以想問問主公如何做這第一步。”
袁熙心道我也是摸黑過河,怎么知道這些?
他想了想,說道:“城里有沒有曾經在漢廷之中掌管貨幣發行的官員?”
劉曄搖了搖頭,袁熙思慮片刻,說道:“此事容我想想,明日再來和你商議。”
劉曄聽了,便即起身告辭道:“下官也去尋找人手,便不打擾主公了。”
袁熙送走劉曄,心道貨幣發行這種事情極為麻煩,不僅影響范圍廣,而且隱患很難馬上看出來,后世用銀子作為貨幣,也是經歷了數百年的失敗,才逐漸走上正軌,自己現在還沒有一統天下,是不是有些急了?
想到這里,他心里有些惋惜,非常忠于漢廷的官員,尤其是文官,因為注重名聲的緣故,投靠晉國的人數并不是很多,雖然有劉基等宗室子弟,但財政一道專業性還是很強,這樣的人在漢廷也是稀缺人才,只怕早就在懷城之亂的時候被曹操帶走了。
袁熙突然自嘲一笑,魏國那邊情況只會比自己更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然魏國至于到了銅錢制度崩潰,被迫到了以物易物的地步?
算了,相信自己就好,江淮既然安定下來,那就以壽春為中心,一步一個腳印嘗試好了。
正在這時,糜夫人走了進來,說道:“夫君,糜國那邊又有一批貨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