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計讓我騙人,讓我背負罵名,你干脆把我頭砍下來好了!”
孫邵往前走了一步,那邊張紘虞翻等人見狀也要拔劍,兩邊對立兩旁,劍拔弩張,隨時都會血濺朝堂。
袁熙此時尚不知道城中的事情,但來人去后,他對在場的陸遜魯肅等人說道:“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
“上次張昭回去前,他可是說過是戰是和,都會給我一個交代的,如今怎么會草草派人過來,應付了事呢?”
“我觀張昭此人,心里很有主意,也很注重自己的名聲,他這樣的人,做事會這么虎頭蛇尾嗎?”
陸遜想了想,說道:“大王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和其接觸不多,所以不好下定論,魯都督如何想?”
魯肅沉思片刻,斷然道:“不對,張昭絕對不是這種人,他對禮節極為重視,即使來不了,應該也會親自寫書信解釋。”
袁熙手指輕敲桌案,“這是不是有可能說,城內發生了一些變故?”
魯肅和陸遜對望一眼,同時出聲道:“當做應對,以防萬一。”
袁熙問道:“吳國若是想要毀約,八成是明日一早開城時候,引誘我入城發動。”
他突然笑了起來,“吳國怕是消息不太靈通,當初百濟也想這么騙我進了城里,不過當時我埋下了曹昂賈詡兩顆釘子,反而將計就計打下了百濟。”
“不過如今南昌可沒有我前安插的人手了,只怕也不好反制啊。”
陸遜出聲道:“要不趁著天黑,直接發動突襲,占領城頭?”
魯肅道:“那背信棄義的,豈不就是我們了?”
“這樣即使拿下吳國,也會被人非議啊。”
一直在探明情況吧。”
魯肅一驚,“不可,城內形勢未明,你這樣進城,生死難料啊。”
蔣欽出聲道:“子敬啊,咱們這一路過來,雖然并未親自動手,但曾經的同儕,已經死了多少了?”
“孫侯在世時候的老人,現在剩下的已經寥寥無幾,若是南昌再想以卵擊石,只怕會將所有人葬送在這里。”
他轉向袁熙,“我投入主公麾下,寸功未立,如今為了兩國能少死些人,欽請現在入城面見吳王,陳說利害,止息干戈。”
“如果城內發生了變故,欽必然無法回來,到時候主公可早做應對。”
袁熙聽了,還是搖頭道:“不好,若是對面能好好談,那自是最好。”
“但如果對面狗急跳墻,拉著我們陪葬,公奕即使把自己的命送了,只怕也于事無補。”
魯肅卻是出聲道:“我和公奕一起去。”
袁熙起身道:“不用說了,你們現在是我的掾屬,我不可能就這么讓你們陷入險地,不然我如何以后面對部下?”
“明日一早做好防備,入城時候要控制住城門城頭,以防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