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回道:“大王說的是,前些年妾身姐妹還偶爾得病染疾,這兩年卻是沒有病過,元化先生的養生之道,還是很有用的。”
小喬憤憤道:“這銅雀臺就是曹操沒事找事,他不用親自打水,自然樂得享福,這怕是光打水,每天就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力!”
眾人見小喬嬌憨的樣子,都笑了起來,袁熙更是指著遠處橫跨連接高樓的兩道云橋說道:“你還別說,說不定曹操你覬覦你們兩個,才建的銅雀臺呢。”
甄宓奇道:“這是什么道理。”
袁熙一本正經道:“你們可曾聽過曹操命人寫的銅雀臺賦嗎?”
見眾女點頭,袁熙才憋住笑,“里面有兩句,曰攬二橋于東西兮,若長空之蝃蝀didong,這明顯是曹操覬覦兩位夫人美貌,日思夜想,才建了這座銅雀臺啊。”
眾人忍不住齊聲笑了起來,大喬掩面,小喬氣的跺腳,“大王如此身份了,還取笑妾!”
“還蝃蝀,我要是見了那曹操,先挖個地洞,再一水桶砸他下去!”
她這才記起來曹操已經過世,猶自恨恨道:“曹賊死了,普天同慶,最后這銅雀臺還不是便宜了大王,哼哼哼。”
袁熙嘆道:“三座高臺,只怕是萬千百姓生命鋪就的,也不是久待之處,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萬丈高臺,也總有崩頹垮塌的一天。”
“腳踏實地,親近萬民,才能睡得安穩,讓王朝存續久一些,而且等天下平定,鄴城這位置也就失去了其戰略意義了。”
眾人都知道袁熙這是說將來鄴城是不會成為國都了,甄宓說道:“薊城確實關鍵,但關外胡人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啊。”
袁熙回道:“天子守國門,江山丟了,天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這邊會盡快將魏吳平定,然后想辦法在有生之年,解決關外隱患。”
他轉向大小喬,“不過這之前,你們回皖口祭祀先父的事情要耽擱了,皖口馬上就要打仗,你們去也不安全,便暫時在鄴城待一段時間。”
大喬輕聲道:“夫君要去江淮了嗎?”
袁熙點頭道:“吳夫人既然回來,我也安心了,過幾天就動身。”
吳夫人臉上現出失落之色,“妾這次把事情辦的差了,我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絕情。”
小喬之前也聽到了消息,憤憤不平道:“確實是狼心狗肺,哪有刺殺自己生母的!”
見吳夫人神色更是不豫,袁熙安慰道:“為了爭奪天下,有時候是要放棄不少東西。”
“但我一直認為,天子也是有人性的,不然連自己家人都不愛,又何談愛黎民百姓?”
“孫權的路已經走歪了,我會打醒他。”
吳夫人心下稍安,她說了皖口的情況,說道:“彼時妾離開的時候,吳軍攻勢并不猛烈,一方面是陸都督應對有方,另一方是聽說漢南國攻勢極為猛烈,兩邊死傷極為慘重,日夜江水都漂浮著尸體,大部分江水甚至都紅了。”
“相比之下,皖口這邊的吳軍幾乎沒有主動采取過幾次像樣的進攻,這和大王水軍將領是魯子敬和蔣公奕多少有關,陸都督也沒有強逼他們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