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想的很清楚,曹氏夏侯氏暫時不敢背叛自己,自然沒有拉攏的必要,而且這些人諸如曹植偏偏會威脅到自己位置,那自己將來要做的,就是盡量削弱曹氏夏侯氏的根基,保證自己在曹氏的絕對話語權!
所以就暫時給潁川派這條好狗些甜頭,讓其為自己所用吧!
曹丕越想越是得意,他施施然環視一圈,然后走了過去,指了指劉氏,說道:“走,跟我進屋。”
別的姬妾聞言,有的松了一口氣,有的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有的臉上卻是幸災樂禍地坐看好戲。
曹丕帶著劉氏進了屋子,轉過身道:“把衣服都脫了。”
劉氏低下頭去,面上帶著屈辱,一件件脫著身上衣服,曹丕見了,只覺身體在蠢蠢欲動,他一邊脫衣服,一邊冷笑道:“你是兇虎之母,兇虎最近可是風頭正勁啊,但他怕是也想不到,他的阿母,如今正在伺候我吧?”
劉氏剛想解釋自己不是袁熙生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曹丕越發得意,他笑道:“聽說兇虎納了孫權生母,等于是孫權的阿父,我納了兇虎之母,那我豈不是孫權的祖父?”
“一想到我魏國是晉吳兩國的長輩,我就莫名高興啊。”
“你倒也是有福氣,先后伺候袁紹和阿父,如今我又給了你這個機會,你自己要好好把握,不然惹惱我了,我便把你的頭顱給兇虎送去!”
劉氏嚇得跪在地上不住求饒,曹丕見狀更是得意,喝到:“跪著爬上來!”
未及,室內充斥著曹丕得意的狂笑聲,聲音傳出了窗戶,遠遠飛了出去,回蕩在許都上空。
連曹丕都知道孫權生母吳夫人的事情,身為吳王的孫權又豈會不知,此時他正猛地抽出劍來,狠狠向桌案砍去,一下就將桌案砍成了兩半,把一旁的徐夫人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孫權余怒未消,狠狠踢在半截桌案上,將桌案踢飛出去。
先前吳夫人到皖口要求見孫權,勸說晉國和吳國停戰的消息,這雖然起初只有寥寥數人知道,但后來越來越多的人打探起來,孫權懷疑有人故意將消息傳遞了出去,為的就是讓自己丟臉,進而動搖吳國軍心!
孫權猜測,吳夫人尚且在世的消息已經在吳國群臣中私下傳開了,孫權覺得宣布親自吳夫人過世的自己簡直成了笑柄,每天上朝的時候,他看到群臣的臉上,似乎人人都帶著嘲諷的笑容,讓孫權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
想到吳夫人這背叛孫氏的舉動,孫權更是心中煩躁,不管有什么理由,竟然去依附兇虎,真是丟盡了孫氏的臉,還不如死了的好!
他想到這里,終于是下定了決心,叫人召朱桓進宮。
朱桓是吳郡人,不到二十歲就跟隨孫權,曾任濡須督,后來濡須水被晉軍打下,他便暫時跟著孫權護衛。
他得到傳令后,匆匆趕到宮內,被帶入密室后,一見孫權,便連忙拜道:“大王召臣,可有急事?”
孫權第一句話就把朱桓嚇得不輕,“聽說你善養士卒?”
“兵士用命,堪比死士?”
朱桓連忙叩首道:“臣只是訓練兵士阻敵,并無異心,請大王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