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很想拔腿就走,他有一種預感,鄴城隨時都會丟,而且荀攸雖然比自己經驗老到,但兩人的守城經驗其實并不多,畢竟曹魏一直在擴張,都是進攻為主。
而真正守城經驗豐富,反而是曾在襄陽和劉備對抗的于禁和樂進,但于禁先前丟了中路,所以被派到城外牽制晉軍去了,樂進則是傷勢不輕,聽說正從東武陽趕來,但能發揮多少作用,就難說了。
人無法盡其用,是司馬懿對現在曹氏的看法,其對于外姓的防備,已經到了風聲鶴唳的地步,畢竟曹操除了曹氏夏侯氏,對于外人的防備心極強,這種情況下,便出現雙方如此荒誕的景象,善于守城的晉軍在攻城,善于攻城的曹魏在守城。
而更為荒誕的,是曹軍在戰術和攻城器械上全面被壓制,從野戰甚至到兵士數目,曹軍如今都占不到任何優勢。
按照司馬懿的想法,這時候在鄴城對耗,已經是沒有意義了,還不如保存力量退往司隸,還有短期內反擊的可能,如今雙方在城頭上消耗人命,不是正中晉軍下懷?
司馬懿心底認為這甚至有可能是晉軍有意為之,畢竟曹軍要是等支撐不下去時再退走鄴城,到時還有余力防守關中嗎?
想到這里,司馬懿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城內的曹府方向,即使要防守鄴城,曹操也可以先離開,如今遲遲不動身,其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此時曹操府邸之中,卞夫人扶著曹操躺下,卻見曹操睜大眼睛,直愣愣盯著屋頂,說道:“植兒讓我很失望。”
“我可曾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
“他為什么要背叛于我?”
卞夫人一聽,連忙跪下道:“是妾教導無妨,請大王責罰。”
曹操苦笑一聲,話語中呆帶著些許悲涼,“我責罰你什么?”
“如今我身邊的人,還有幾個能相信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子桓的事情,子健逃跑,和他脫不了干系。”
卞夫人心道這還不會大王你暗示潁川派對曹植一系下手造成的?
這時候怪曹丕,還有什么用?
曹丕曹植都是她親生兒子,如今鬧成這樣,也讓卞夫人頗為難受,不過好在其他諸子之中,能和兩人競爭的并不存在,而曹操十分喜愛的曹彰,其優點也只表現在戰場上,至于廟堂之上的才能,離著曹丕差得遠了。
而曹操的下一句話,終于讓卞夫放下心來。
“不管怎么說,子桓還是贏了。”
“明日一早召集眾人,立子桓為世子,以及托孤大臣。”
卞夫人剛是一喜,聽到托孤二字,連忙道:“大王身體尚佳,何須”
曹操搖了搖頭,“你出去吧。”
卞夫人只得退下,房內空無一人,無窮的孤獨感侵襲過來。
曹操突然出聲吼道:“為什么,為什么能理解我的人,一個都沒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